魏瑄一愣,這老滑頭。居然來這么一招
唇齒一碰,這搜查出來的銀錢倒是變成他有意進獻的了
云越當然知道,但是既然他把錢都獻出來了。就沒有必要趕盡殺絕,畢竟楊家是世家大族,樹大根深。
云越冷冷掠了楊覆一眼,“收兵,”
魏瑄回到文昌署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他雖然疲憊不堪,但卻睡不著,正打算在案頭靠一會兒。
“魏瑄,我知道他們要運送什么貨物了”
魏瑄頓時精神一振,“什么貨物”
蒼青道,“是人”
“什么人”
“我看到一個戴白面具的怪人,鉆進箱子了”
魏瑄頓時睡意全無。
白面具是那個日月教主
他急問,“那箱子裝是去哪里”
蒼青道,“看方向好像是運到尚元城。”
魏瑄頓時恍然,難怪曹璋要去那個香料鋪子了。
這段時間正好有一批香料要運到安陽城。曹雄是想讓日月教主藏在尚元城的貨車上夾帶出城
尚元城是蕭暥的產業,不會被盤查,就可以混出城去
昨天聊得很晚,蕭暥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清早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縷陽光照進帳籠。
魏西陵一早就起身了,這會兒應該都去給老太太請安了。
回家的第一晚,他睡得特別安心,只是有一點唔
坐起身,就覺得渾身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了。
這床太特么膈應了,硬得跟睡在鐵板上似得,魏西陵這是什么毛病他怎么忍得了
蕭暥腹誹著一邊穿好衣裳,
就在這時,門輕輕叩響了,他一開門就看到了方澈,“暥哥哥,我聽到動靜,猜你起身了,給你送早點來。”
他懷里端著一個彩繪漆盒,見蕭暥按著脖頸,“暥哥哥昨晚沒睡好”
蕭暥揉著老腰,臉不紅心不跳地倒打一耙,“沒什么,西陵他睡覺不老實。”
方澈
他嫻熟地轉動輪椅到桌案邊,把熱騰騰的早飯拿出來,“吃好早飯,我給你揉揉。”
蕭暥有點納悶,“澈兒,西陵說要帶你去給老夫人請安,你怎么來這兒”
方澈笑了,“暥哥哥,這都辰時了,早就回來了。”
“那西陵呢沒跟你一起”
“太奶奶留下他說話呢,怕是要一會,西陵哥想著你還沒吃早飯,讓我回來給你準備。”
蕭暥心道,這早飯不能讓下人準備
轉念一想忽然明白了,魏西陵是把他藏起來了。
果然他是只過街老鼠。
蕭暥正取出吃,忽然聽到方澈咦了聲。
“西陵哥還玩兒這個”
秋天的陽光輕暖無痕,照在木紋斑斕的桌面上,上面蹲著兩只精巧的紙青蛙。
蕭暥一愕,頓時大笑。
這人平時一本正經地,原來喜歡這個。早說嘛,我給你做一簍子。
吃完早飯,某狐貍打算露一手,“澈兒,有紙嗎”
他還會做別的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