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想起身的時候,忽然身后什么東西竄了起來。
“當心”衛宛長劍出鞘。
與此同時,空中嗖的一聲,一支利箭將那東西當空穿過,釘在了石壁縫里。
謝映之回頭,“將軍。”
蕭暥帶著魏瑄,還有一群驚弓之鳥般的賓客進了石廳。
衛宛從石縫里拔下箭,箭桿上掛著一條灰白的蛇,眼睛血紅。還在絲絲地吐著信子。衛宛一劍劈下蛇頭。
蕭暥心道,這蛇棲息在黑暗里,所以都是白化的嗎
就在這時,四周的石縫里傳來了讓人頭皮發麻的悉悉索索。
“不好”衛宛道。
只見黑暗中的巖窟里開始不停出現白色的蠕動的東西。
一條蛇從巖縫中忽然竄出,彈跳而起,向人群中襲來。
賓客們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蕭暥手中寒光閃過,把那蛇一劍削成兩片。
“保護眾人”他對魏瑄道。
魏瑄瞥了眼桌上的骨笛,這比他母親留給他的要簡陋很多,他正想要不要使用。
就聽謝映之道,“布陣”
說罷只見他并指為刃,掌風劃過,另一只手上已經鮮血淋漓。
他先是把手浸入溪水,血氣蔓延,靠近水邊的毒蛇就像中了電,嘩地退散。
同時他以手指沾血,迅速地在他們四方的巖石上畫下咒符。
衛宛也同樣沾血寫咒,很快就圈出一塊區域,兩人同時起陣,四周的溪水微微翻滾起來,水面上忽然騰起淺藍色的煙霧。
無數的毒蛇聚集到法陣邊緣,白花花一片,層層疊疊,像無數蠕動的面條,看得人頭皮發麻。
人群擠在安全圈內,不敢妄動,蕭暥看著謝映之流血的手掌和微微泛白的臉色,心中捏了把汗。
就在這時,楊啟忽然啊地慘叫了一聲。
蕭暥回頭一看,剛才被衛宛斬下的蛇頭竟然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他心下一沉。
難不成這種蛇殺和日月教地洞里碰到的的怪物一樣是同一種配方
衛宛手起劍落,楊拓的一只手掌被齊腕去掉。
楊拓慘叫一聲,當場痛得昏,血流如注。
謝映之不得不一手凝陣,一手騰出來給楊拓施醫。
陣勢微微一弱,蛇群便蠢蠢欲動。
魏瑄剛要上前,卻被謝映之暗中一把拉住。
他低聲道,“我還行。”
隨即他重新凝神聚陣。溪中煙霧再次騰起,幾條躍躍欲試的蛇,不慎掉入水霧中,登時就成了沸水中的面條。
魏瑄注意到,鮮血已經沿著他修長的手腕沿淌下一片,把衣袖都染紅了一片。他的神色猶如寒冰。
謝映之清楚,魏瑄如果用玄火。憑剛才自己現學現用秘術時,衛宛看他的嚴厲眼神,毫無疑問,事后衛宛必然會把魏瑄當做邪魔抓到玄門的斷云崖從此囚禁,再也不見天日。
所以,只要他還能撐得住
他凝聚起精神,陣勢大震,蛇群紛紛退走,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頭頂上忽然簌簌掉落下碎石。
緊接著,噗通的一聲,一個被蛛絲纏住的人蛹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