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雄來晗泉山莊參加楊啟的生日宴做什么難道楊家還勾結曹滿不成
不對,如果是這樣,曹雄為何還要冒充夏侯先生一個西北客商
而且看上去,楊啟似乎不知道曹雄的身份
忽然覺得這里面水很深啊
難怪謝映之要帶他來這里,這謝玄首要來的地方都不簡單。
曹雄見他面色蒼白如玉,一雙如秋水橫波般的眼睛里凝著空茫無措,以為他受到了驚嚇,心中竟是起了一層憐惜。
他趕緊對手下喝道,“蠢貨,全給我全退下,全退下都是你們驚到先生了”
然后這頭粗獷的涼州狼罕見地頗有禮貌地攙扶著他的手臂,道,“都是我的屬下不懂事,這樣吧,先生的眼睛不便,我送先生上山。”
片刻后,謝映之剛從山莊別院走出門,身邊跟著一個引路的山莊小廝。
他心里正尋思著,把那人獨自留在亭子里,怕是不妥。
隨即就看到了眼前浩浩蕩蕩的一行人正要上山。
華麗的步輦垂下遮陽的薄紗,暮風中輕輕搖擺,那人坐在步輦上姿態閑愜,楊啟親自在前引路,身邊數名彪形大漢跟隨。其中的一人衣冠華貴,身材魁偉,一只手搭在步輦上,就像護衛一般寸步不離。
謝映之含笑望著蕭暥,這人真是有意思,才一轉眼的工夫,他就已經坐上了步輦,像個出巡的帝王,除了一雙眼睛空靈悠遠,不知望著何方。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馬球賽尾聲
蕭暥遠遠瞅了瞅那金烏弓,“大白,贏了我請你吃李子。”
那白馬扭頭看了看他鼓鼓囊囊的兜,嗤地打了個響鼻。
蕭暥皺著兩團小眉毛,“唔,我只有兩個了。”
白馬咴了一聲,轉頭,不買賬。
蕭暥有求于馬,沒有辦法,可憐巴巴地掏出一個紅李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唔,我這個給你吃了。”
那大白馬邊嚼邊看著他依舊鼓起的兜。
蕭暥捂住兜,“這個我留給西陵的。”
然后又臉不紅心不跳地補充道,“西陵他比我小,我要讓給他吃。”
大白馬翻了個白眼。
旁邊魏燮剛好縱馬經過,“蕭大王,連馬都不信你的鬼話,哈哈哈”
“跟上。”魏西陵冷冷道。
這時比賽的鼓聲已經響起。
“你也跟上,蕭暥”
蕭暥趕緊拍了拍大白馬的脖子,“大白,要靠你了。贏了我請你吃一筐李子。”
魏西陵的副手原本是魏曦,他臨陣換將,讓魏曦帶著蕭暥防守龍門,把魏燮提到副手的位置,隨他進攻。
這球場布局如同帶兵布陣,從來都沒有派兩個人防守龍門的,魏燮這一看,就犯嘀咕了,對方進攻三個人,他們兩個人。
對方防守龍門一個人,而他們,魏曦恐怕不但要防守龍門,一旦齊珩他們迫近龍門,魏曦怕是還要分心照看這小狐貍。
他有點懊惱,帶這小東西上賽場實在是個累贅
他又看向魏西陵,真有點替他心疼那把徹雨寶刀。
齊珩也看出了場內布局的變化,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縷得意之色。
可是他沒料到,魏西陵馬術極為高超,球風又沉穩犀利,縱然前鋒人數比他們幾乎少了一半,魏燮的實力遠又不如齊飚的情況下,齊珩不僅絲毫沒占到便宜,還連失兩球。
若讓魏西陵再進一球,他們就輸定了。
齊珩有些心浮氣躁起來,他悄悄給齊飚使了個眼色。
打蛇打七寸,他們最大的弱點就是那小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