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映之說著輕拂衣袖,站起身來,“其實襄州也挺好,魏將軍正在替主公訓練兵馬,你跟他,能學到不少。”
瞿鋼頓時神色一振,“先生你說是魏將軍”
哪個男人不想在戰神手下當兵
瞿鋼頓時眼眶一熱,“蒙主公不棄,我一個戴罪之人,主公卻”
謝映之莞爾,“等傷養好了,你就出發罷。”
將軍府午后
徐翁端著藥進來,借著轉身之際,悄聲道,“主公,瞿鋼來了,在門外。”
蕭暥正被湯藥苦地撕心裂肺,蹙眉道,“不見。”
天氣漸涼,他的身體就有些虛寒,臉容蒼白,氣色也不好。
徐翁應了聲,剛掩上門,就聽到門后傳來壓抑的低咳聲。
他嘆了口氣,知道主公身體不好時尤不想見客,早知道他今天如此,就不問了。
他匆匆走到府外。
瞿鋼還站在那里等。
“主公有事務要忙,你就回去罷。”
瞿鋼點了點頭,“麻煩家老了。”
徐翁轉身往回走,就聽身后瞿鋼道,“求家老轉告主公,說瞿鋼來過,去襄州歷練,將來回來報效主公。”
他對著府門重重叩了個頭。
然后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將軍府森然的門庭,走了。
庭前的樹上,飄然凋落了幾片葉,天已漸入涼秋。
秋聲漸起。
微涼的寒意滲入竹簾,窗前的案上蹲著一對跳蛙。
魏西陵看了一眼,吩咐道“劉武,準備一下,下,過幾日就回江州。”
夜風中有絲絲清甜的桂花香,又快到了桂花載酒好時節。
某人今年想要回來過中秋了。
但是當年的事情,蕭暥到現在還是躲避不提,一提就心虛得很,抱著他的狐貍枕頭裝病。
魏西陵微微蹙眉。隱約有種感覺,興許他是真的忘了
他可以忘了,但江南可是有很多人替他記得。
魏西陵想提前回去安排一下,不然,那人一回去真的會被當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就在這時,外面來親衛前來報告,“主公,瞿鋼到了。”
片刻后,魏西陵冷峻的目光打量著瞿鋼,是個壯士。
“看來他還是治軍不嚴,才會有這等事情。”魏西陵冷道。
瞿鋼立即抖著嗓子道,“不,將軍,是我報仇心切,跟主公無關。”
果然是刺頭,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頂撞他。
魏西陵倒也不以為忤,只是冷道,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不用說了,蕭暥是護短,但在我手上,你已經人頭落地”
有意思,被逐出銳士營,還那么維護他主公。倒是義氣。
劉武領著瞿鋼去熟悉營地,一邊悄悄問“一百背花,執行了”
瞿鋼點頭。皮開肉綻。
劉武心道還是自家主公好,他這三百背花都還欠著呢。這蕭暥下手忒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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