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從今天北宮潯那廝發現了他戴著戒指,對指環的來歷極為好奇,還時不時盯著戒指看。
蕭暥當然不會告訴他是謝映之送的。
于是,北宮世子表示你不告訴就不告訴,他北宮家想要什么沒有
這工藝也不難嘛
那個,他回去找幽州的能工巧匠再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指環
同時北宮潯還興致勃勃地暗示要湊一對,嗷嗷嗷
蕭暥冷汗,我特么跟你戴一對戒指做什么
給夢棲山辭話豐富創作素材
而且玄首指環你丫的去仿造了一個山寨版的。誰能保證以后小商小販會不會都爭相復制搞得玄首指環就跟義烏小商品似的
所以他今天出門把指環貼身收起,以免北宮潯暗中派人偷偷繪圖,回去也仿造一個。
剛才一看到那只咕嚕的鬼臉,蕭暥就想到了明華宗的幻術,他立即戴上指環,瞬間耳清目明。
而魏瑄剛才吸入的留仙粉藥勁還沒有過,很容易才會被幻術左右,直到碰到蕭暥手上的玄門指環,幻術頓時驚破。
他一邊安慰魏瑄,“殿下不怕。”
魏瑄頓時臉一紅,這回真是說不清了。
他趕緊松開蕭暥,“我沒有害怕。”
蕭暥嗯
那剛才是誰抱著他哭的
“以后不會了。”魏瑄默默抹了一把臉,倔強道。
這時,那教主冷笑了幾聲,“沒想到在這里能看到玄門的東西,好罷,看來你的臉和手,我全要了”
巷戰。
云越一劍疾刺入一個暴徒的皮甲中,透胸而過,鮮血如柱射出,濺在他冷白如月般的臉上。
他本想用披風擦一把臉,拽過一看,已經浴血,索性一把扯下甩出,正兜頭罩住兩個劈砍過來的兇徒,隨即一劍揮出,齊齊斬下兩人。
瞿鋼知道大梁城的這群江湖暴徒比明華宗的信徒兇狠難纏多了,兵器裝備也不差。他一邊奮力砍殺,一邊還想回護主帥,這一看,用不著了,云副將雖然生得俊秀,打仗殺人這么狠。
而且,這些江湖打手畢竟人數上沒有明華宗的信徒那么多,既沒什么要拿命死磕的信仰,也不像軍隊有嚴格的紀律。所以片刻后,就敗下陣來,紛紛逃竄。
那打手頭目也不去管手下的殘兵了,自己都轉身就逃。
云越見狀,一劍掠出,正中那人的小腿肚子。
那頭目慘嚎了聲,跪倒在地。
云越幾步上前,拔出他腿上的劍,然后一把揪住他的發髻,劍在他咽喉上一橫,“地道的入口在哪里”
那頭目咬著牙道,“我不知道。”
云越細眉挑了挑。
“你是沒聽清楚我的話啊,這耳朵看來是多余了。”
隨即那頭目只覺得耳朵上一涼,一陣劇痛傳來,“別別我說,有、有暗井。”
云越擦了擦劍上的血,將那頭目一聳,“帶路。”
那頭目捂著還剩下半片的耳朵,戰戰兢兢爬起來,走在前面。
云越冷冷看向目瞪口呆的瞿鋼,“跟寒獄的獄吏學過幾招。”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急促的警報聲從地道中傳來。
一個哨探慌慌張張跑進來,“教主,官兵已經進入地道了。”
教主聲音一緊,“撤”
說完急急往洞口趕去。
不能讓他跑了
蕭暥剛想上前,忽然空中嗖嗖嗖銳聲響起。
他旋即手中柔劍一蕩,劍身化作銀鏈幾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