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和袍子都是一臉了然。
矮了就是矮了。
蕭暥不服,不就矮了半寸嗎如果不是他小時候營養不良長得晚,唔
剪魏西陵的衣袍他當然不敢,明天還要還回去的。
蕭暥想了想,“針線有嗎”
魏西陵從滿桌的公文中抬起眼,“他要針線”
傳令的士兵道,“是。”
“給他。”
片刻后,蕭暥坐在床榻上,嘴里叼著線頭,努力回想小學手工課上老師教過怎么打補丁。
他一邊穿針引線拆拆補補,一邊心里苦哈哈地想,這亂世里混還真不容易,不但要會打仗,還要會補衣服,嗚
劉武端著點心進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蕭暥靠在床榻上,烏黑的長發柔順垂落,蓋住半個身子。手中拿著針線,容色嫻靜,神情專注地穿針引線。
一看到他這個賢惠的樣子,劉武簡直跟見了鬼一樣,扔下盤子就遁走了。
接著就聽到他在外面趕蒼蠅似的道,“繡花吶,沒見過嘛,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散了,都散了。”
蕭暥
他撿起一顆杏仁酥,扔進嘴里。
繡花當他是東方不敗
最后,蕭暥穿著下擺被他改成波浪線的衣袍,趁著夜色溜出去了。
由于他穿著魏西陵的衣裳,駐守都昌城的士兵大多數都是從山寨里抽調來的,沒幾個人見過魏西陵本人,加上他身后跟著伏虎和狍子,自然沒人敢攔。
蕭暥先到德盛樓點了些酒菜,這里正對著祿錚的府邸,往來動靜看得清楚。
蕭暥一邊瞇著小酒,一邊吩咐,“準備部馬車。”
狍子大驚失色,“大頭領,魏將軍說過任何人不得去騷擾田夫人。”
伏虎無語,“你都兩房了”
蕭暥道,“我不搶,她會跟我走。自愿的”
狍子和伏虎都默默看向他一張俊美的臉,目光又在他眼角眉梢的花枝上停留了片刻,腦子里同時冒出兩個字色\誘
黃龍城。
軍帳里,阿迦羅摘下頭盔,脫下鎧甲,裸著上身,露出厚實富有彈性的胸膛和一身健壯的肌肉。鮮血在他左胸前的一個黑黢黢的孔洞中不停滲出,滿地都是被鮮血浸透地繃帶。
欒祺看著都眼皮直跳,“醫官,這箭簇都拔出了,為何還是流血不止,不會喂了毒吧”
醫官一邊把研磨好的金瘡藥敷在他傷口,邊道,“沒毒,不過這箭帶有鐵鉤倒刺,扎入肌肉中就會死死咬住,戰場上遇到這種箭一般是砍去箭桿,先簡單包扎,回營帳后,我再用特質的小刀切開傷口,將箭簇緩緩取出,前將軍是當場直接拔出箭簇,使得倒刺撕開肌肉,才造成血流不止。”
“箭頭還有倒刺”欒祺臉色一寒,那當時世子拔出箭簇時豈不是肌肉撕裂般疼痛,他竟然連哼都沒哼一聲
他咬牙切齒,“那個蕭什么的太陰狠了,下次見到他,我必要讓他也嘗嘗這個滋味”
“閉嘴,”阿迦羅道,然后他一字一頓道,“這很公平。”
他沉著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我咬過他一口,他射我一箭,很好,扯平了。”
欒祺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