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這才反應過來,順清這番話背后的用意后,頓時臉下一沉,只板著臉,一臉冷冷盯著沈瑯道“你太讓朕失望了。”
良久良久,又冷笑一聲道“你覺得朕會給你這個機會,入宮來染指朕的女人的機會么”
魏低譏諷說著。
說完只板著臉一言不發。
直到父子二人隔著半座大殿冷冷對峙間,不知過了多久,終見魏帝慢慢閉上了眼,等到再度睜開眼時,只見魏帝冷著臉微微咬牙道“朕可以允你,不過朕也有一個條件”
說到這里,只見魏帝死死盯著沈瑯的面容,一字一句道“朕要你日后輔佐朕的小皇子登基,日后親自輔佐他成為一代明君。”
話一落,沈瑯腦海中悄然閃過回京前夜那一幕幕,不多時,竟沒有任何猶豫之色,直接淡淡應下了道“好。”
沈瑯說完,轉身毫不猶豫大步離去,對于這座巍巍宮殿,對于這座至高無上的寶座,竟無一絲留戀。
魏帝冷冷盯著那道身影一步一步消失在了視線中,待他一走,沒有絲毫征兆的,只見魏帝陡然間一把將龍桌上所有折子全部拂下了桌,殿內所有內侍一個個嚇得立馬匍匐跪地。
魏帝氣得一度劇烈喘息,拼命咳嗽了起來。
一旁的鄧公公神色大變,過來攙扶。
卻見魏帝抬手一擺,忽而神色松怔,喃喃問道“你說,萬萬人爭奪不休的寶座,朕如今親自送到他手里,他為何就是執意不肯要呢”
鄧公公想了想,神色為難道“許是許是大公子大皇子不喜權勢之爭罷。”
卻見魏帝慘敗一笑,道“不,他只是不想認我罷了,他不但不想認我,他連蠻蠻都怨,他不過是在用這樣一種方式與我和蠻蠻劃清一切界限罷了。”
魏帝說著說著,蒼白的臉面一瞬間老了十歲,良久良久,只見他歪躺在龍椅之上,神色落寞道“朕老了。”
頓了頓,又喃喃自語道“或許,當年是朕錯了。”
此時,那頭沈瑯已一步一步踏出了金鑾殿,正欲下臺階時,正好撞見有個小太監急匆匆來稟著什么,卻見金鑾殿外的守衛一板一眼道“陛下有旨,今日誰也不見。”
說罷,居高臨下的掃了那小太監一眼,道“別說是位貴人,便是皇后娘娘來了,今兒個也照樣入不了這金鑾殿。”
便見那小太監急得抓耳撓腮,而后急得直連連跺腳道“是柳貴人動了胎氣,柳貴人肚子里的小皇子若有個好待,你你可是擔當得起”
小太監急得梗著脖子叫嚷著。
守衛聽到這里,終于重視起來,猶豫著朝著金鑾殿上看去。
一抬眼,便見大殿上一道玄衣身影如同鬼魅般,嗖地一下一眨眼間已近身來到了眼前,而后一把揪住那名小太監,面色沉沉道“人在哪里”
話一落,只將小太監往前一推,一臉威厲又森嚴的命令道“前方帶路”
小太監只覺得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得整個身子一陣踉蹌,一抬眼,便對上一雙陰冷的雙眼,像是一雙千年巨蟒的巨目,此刻正死死盯著他,瞬間嚇得小太監脖子一縮,立馬連爬帶跑,戰戰兢兢的往前領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