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林將親自引著一年輕兒郎一路逆流而上,于百官中穿行而過。
能夠御前聽政的官員皆是年長之輩,鮮少看到這般年輕挺拔之姿,沈瑯一經露面,其傲然天地間的龍鳳之姿瞬間引得百官停下腳步紛紛駐足甚至扭頭查看。
吏部尚書閱人無數,見那年輕郎子在沈太師跟前駐足見禮,一時瞇起雙眼道“這個便是親手將平南王斬殺下馬的那個沈家的那個嫡子”
旁邊右相神色一定,而后定定盯著那道蒼穹英挺之姿,喃喃低語道“冷不丁一看,竟當真與陛下有幾分”
話到一半,驟然停下,吏部尚書立馬轉過頭來,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沈瑯直接被林大將軍引入大殿。
只見太和殿內氣勢磅礴,雕龍畫鳳的大紅柱根根矗立在眼前,雄偉壯觀,處處昭顯著巍峨皇權,而金鑾殿上,一座金燦燦的龍椅赫然高矗在那里,那是整個天下,整個大俞最至高無上的位置,它是這世間財富,權力的巔峰。
此刻,魏帝身著一身明黃龍袍,威嚴而又霸氣的端坐在那兒,與微服私訪的天子判若兩人,金鑾殿上的魏帝于儒雅斯文的身姿上透著一股藐視眾人的天子霸氣,王權巍峨,他是整個世間之主。
溫和不過是他賢明仁政的表象罷了。
“卿兒,朕等候你已久,你終于來找朕呢”
龍椅上,魏帝定定看著沈瑯,雙手搭在兩側的龍頭,微微瞇起了眼,道“你看,這便是天子寶座,是這個世界上最至高無上的一把椅子,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為了這把椅子爭得頭破血流,你可知為何,因為啊,只要登上這個位置的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也沒有得不到的人”
魏帝說到這里,話語一頓,似笑非笑的看向殿下之人,仿佛意有所指。
說著,又微微嘆了口氣道“朕原本是想將這把椅子讓位給你,可惜你不要,你既不愿,那朕也沒辦法,無奈只能另擇他人呢”
說著,又再度看向殿下那人,似有意激怒道“卿兒還不知道罷,你快要有小皇弟呢柳貴人不日便要給朕誕下個小皇子,那可是你的親弟弟,你說,這把椅子適不適合朕的小皇子”
魏帝一臉得意洋洋的看向殿下的沈瑯,刻意激怒著他。
他不但奪他女人,還與他的女人誕下子嗣,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戴得下這樣一頂綠帽子。
是人都會被激怒。
魏帝甚是不怕他弒父殺君,便是沖過來推翻他的王朝,將他徹底取而代之,他也只會更加興奮和嗜血罷了。
不想,他的一劑猛料放下后,卻見殿下之人面無表情,面上甚至沒能掀起任何波瀾。
只靜靜地看著他表演,待魏帝表演完后,這才神色冷淡,直接開門見山道“我今日前來,只有一個目的。”
魏帝似笑非笑道“怎么,莫不是我兒反悔了”
卻見沈瑯一臉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淡淡道
“太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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