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機的嘴角流出口水,變成了一個弱智,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這恐怖的一幕讓所有人震驚的瞪大眼睛。要是能毫無懸念的抹掉一個天災級強者,那也不需要懷疑什么了,于是有人咽了咽口水。
在場的人都對這臺機器生出了畏懼之心,然后是第一個人低下頭,隨后是第二個,很快,安魂教堂的地下室傳開了悠揚的禱告。拉特蘭的迷途曲,還有神圣的格里芬高贊歌,這些曲調讓人不由得生出神圣感,把整個大教堂打扮成了迷離的模樣。
我們是神主之子。
祂正在那遙遠的星空上注目彼方,祂的利劍閃閃發亮,踐踏著濃郁醇厚的葡果,為我們驅逐天災與邪惡。
薩科塔的孩子你可要知道。
你的所作所為代表神明,代表祂那神圣而慈悲的宣言灑滿大地。
終有一天,地上神國的概念將籠罩每個黑暗的角落,為其帶去初火和星光。
猶如拉特蘭的第六百六十六個藍月之夜,第六百六十六個潔白羽翼第六百六十六個薩科塔少男少女的禁果與結晶
神主愛你。
神主愛世人。
永不熄滅,神國永延。
4月2日,伊萬杰斯利塔驅車離開了梵蒂卡拉特蘭城,這個消息標志著薩爾貢的勝利,拉特蘭教廷陷入流亡狀態,被迫在北部地區重組臨時政府。
而在南拉特蘭和汐斯塔的大片土地陷入完全的黑暗當中時,鋼鐵的鎖鏈也纏繞在了薩科塔人身上,薩爾貢人完成了夢寐以求的目標,他們終于,終于將拉特蘭人踩在腳下了
4月3日,西地中海轄區宣布進入緊急狀態,維軍在幾個小時內便開入了北拉特蘭,于是這個國家在事實上被維多利亞高度控制,而南拉特蘭地區則建立了薩爾貢人的合作政府。
哥倫比亞總統肯尼對此發表了悲觀的評價,他稱,這是泰拉世界黑暗的一天,國會譴責了薩爾貢的侵略擴張,拉特蘭教廷的覆滅意味著薩爾貢的一次勝利,全泰拉信仰自由的人都不會對此感到開心的。
梵蒂卡的抵抗也很快結束,薩爾貢軍隊踏上了安魂街道,自743年薩卡茲人離開中陸以來,這是十字教圣城首次被異教占領,新月旗在圣城上空升起,據悉城市內秩序井然,薩爾貢在圣城執行了嚴格的軍事督管。
這次軍事行動也基本告一段落,北拉特蘭地區存在大量維軍,再前進一步就是與維多利亞的戰爭了,因此薩爾貢軍隊也停了下來,這臺可怕的戰爭機器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月就碾碎了拉特蘭,它暫時關閉了。
毫無疑問的是,拉特蘭死了,中陸無人關心,她死的像一只蟲子微不足道。烏薩斯象征性的給出了譴責和關注,萊塔尼亞表示了遺憾,而內戰中的炎國和希之翼公司甚至都沒有對這件事有任何關心,保持了沉默。
泰拉大陸籠罩在戰爭陰云之下。
下一個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