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拉特蘭,下午四點,梵蒂卡郊外。
“這里就是拉特蘭啊,我不明白,他們留著這些木頭是打算給自己燒尸”
一名薩爾貢軍官眉眼帶笑的說道,他揮手驅趕著黑夜中的蚊蠅,瞧著不遠處蕩漾的湖水,岸邊的蘆葦沒有染上戰火的痕跡,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準備。”
“射擊”
砰砰砰
幾具尸體倒在了湖泊里,他們被水葬了,執行完槍決的憲兵收隊離開,他們的身后埋葬了上百具拉特蘭軍官,然后是下一批,這里是好用的屠宰場。
為了避免心理壓力,處刑隊是輪換的,每一支處刑隊都由幾十名憲兵組成,他們每天要處死至少一個拉特蘭軍官,于是數萬人的軍官隊伍也就是半個月就能殺光。
“哎,你說,為什么我們要來拉特蘭打仗”另一名軍官盯著地圖,毫無動容的看了看那邊被押送過來的新死刑犯,抽了一口手邊的雪茄,厚厚的煙圈吐露在空氣中。
“我記得上面說是為了保衛祖國,說什么拉特蘭人會入侵,這也不是宣戰。”第一名軍官如此道,若有所思的也跟著抽了一口,煙卷讓人平靜。
“我們為什么要來拉特蘭保衛祖國”
“呃,可能是因為,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砰砰砰又是一排槍響。
隨后是成堆的人倒下,鮮血將整個湖都變成了駭人的血紅色,死在這里的人不計其數,薩爾貢人也就懶得更換位置,于是越來越多的尸體甚至擠滿了湖泊底部。
軍官不屑的掐斷了煙蒂,將其扔在腳下踩滅,道:“我估計明天就要換地方了。”
“嗯,希望拉特蘭的湖夠用。”那軍官譏諷的嘲笑道。
他們離開了,當車輛駛離時,身后留下的是一個凄涼的地獄。
拉特蘭平原是一片富饒的土地,在消滅了上面虛偽的薩科塔政權后,教廷就此覆滅,但是留在上面的上千萬薩科塔人又該如何面對這個現實呢。
肥沃的土地,蒼茫的天空籠罩下迷途花海,湖泊里的游魚;再加上滿眼的郁蔥森林、還有深埋于底下的金屬礦砂,現在這些東西也都要被深度發掘出來,讓這里更好的服務于他們的薩爾貢新主人。
克洛德勞戴專注的盯著手表上的時間,他抵達梵蒂卡城的時候已經是6日,這座城市的攻防戰基本結束了,守軍在5日下午便接受了停火協定宣布投降。數不清的薩科塔士兵被押送到城外,他們密密麻麻的堆成了一條長長的人流,到達指定位置后蜷縮著躺在地上,暴露在冰冷的寒風中,就像是遷徙時期的源石蟲,薩爾貢人秉持著勝利者姿態,瞧著這些被他們征服的下等人。
沒有多余的食物給數十萬戰俘去吃,于是這些人只能被活活餓死,他們還不知曉自己的命運如何,幻想著自己能重回家園,殊不知為了杜絕后患,在停戰條約簽署前,薩爾貢政府都不會將他們釋放。
另外,為了消除拉特蘭的戰爭潛力,所有擁有法術能力和戰斗意志的軍官都應該被處決,這項任務在1日就已經交給政治部執行,在大多數人看來是秘密。
實際上,這段時間里,南拉特蘭的狀態相當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