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拉爾特也反過來一槍,直接擊中了溫爾特的胸腔,兩人幾乎同時倒地。
“溫爾特堅持住”有士兵把掙扎慘叫的溫爾特拖回了掩體,在一番對射后,雙方均有損失。
拉爾特沒有這樣幸運,他在掙扎中不幸被補了一槍,直接歪頭就死去了,永遠留在了這片發臭的沼澤地里。
幾個卡茲戴爾士兵凝重的看著他的尸體,推舉了另一個班組成員作為指揮官。
“操蛋的那個操蛋的白毛婊子她說的援軍他媽在哪”
溫爾特忍著劇痛,看著戰友用繃帶給自己包扎,一邊怒罵,一邊回頭看向艱難射擊的其他戰友,眼里滿是悲哀。
他們已經減員快要一半了第一組死亡8人,第二組死亡4人,第三組幾乎全滅,第四組也死亡6人。
多少人死在了這里席茲爾、費歇爾、約爾卡哈維爾還有上周的那個從維森來報道的新人,他們減員嚴重,只剩下30多個活人還在陣地上掙扎。
溫爾特笑了,把步槍丟了下來,他的意識在劇痛中愈發模糊,一遍遍想著白天還坐在一起吃飯開玩笑的戰友,現在都沒了,他的笑容也愈發諷刺:“他媽的,為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們為了什么嗯”
溫爾特慘笑著,他絕望的看著戰友們的尸體,至少今天,他恨透了戰爭,恨透了薩卡茲人,還有這個糟糕的世界。
巴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握住了手里的k94沖鋒槍,清晰的感受著雙方的火力差距,對面的卡茲戴爾士兵能有200人,他們不要命的發起沖鋒,兩個機槍組全滅,已經打不下去了。
“弗萊德里克撤退吧”巴特吼道。
“不行呢她為什么還沒出來”弗萊德里克再次探出頭射擊,突然瞪大眼睛,他借著視角余光,看見了平地盡頭冒出來的那輛巨獸
弗萊德里克絕望了,他的聲音顫抖而慘烈,幾乎是摔回了戰壕的泥水里,去抓那支法術步槍,然后狂叫起來:
“a2敵軍坦克”
“快把反坦克炮搬出來”
距離他們幾百步遠,卡茲戴爾步兵不要命的跟著一輛a2坦克往前沖,弗萊德里克手持一桿火鉆法術步槍,勉強朝著那輛推進的坦克射擊,其他士兵則手忙腳亂的去搬反坦克炮。
此時正拿著話筒在陣地的安全位置,大聲向后方呼叫支援,此時的語氣不怎么好,甚至是暴怒的跟上級破口大罵。
“支援你這個吊著腦袋的白癡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們外面現在有他媽三輛坦克三輛”
“如果你們不能立刻給我們火炮支援,我們肯定守不住這個鬼地方我和我的人已經頂了三個小時了三個小時你這個小腦裝糞的白癡到底明白我在說什么嗎”
的嘴唇顫抖著,抓著炸彈的手也在發顫,話筒內的回答相當冰冷,團部給了一句簡單的回答:“現在有比你們更加緊急的位置征用了火炮”
“我們沒辦法給你們額外的火炮支援了,頂住陣地直到最后一個人不許后退”
聽完這番話真想給話筒另一邊的混蛋狠狠一拳,試想他們要怎么在陣地上繼續堅持用鮮血和勇氣給所謂的陣地陪葬嗎
一滴冷汗滴在了木桌上,她的臉頰微微抽搐,把聯絡終端狠狠砸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