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森壓上去,前進到100米”泰利抓住坦克艙室的扶手,咆哮道。
加爾森心下震驚,坦克交戰前進到100米的距離上,基本上就是玩命了,沒有任何炮手能在這個距離上失手,也很難想象這個距離上還能有坦克炮貫穿不了的裝甲。
另外一邊,霍華德車組也難得的感受到了壓力,這是他們首次面對希之翼坦克的集體突襲。
杜拉克冷漠的報告道:“護盾發生器過載,車長,我們剛剛受擊了,大概兩次。”
洛基無奈的搖了搖頭,將穿甲彈塞入炮閂內:“哼,看來我們被盯上了啊。”
霍華德權衡了一下戰場局勢,在左側,兩輛血魘坦克已經壓制了希之翼的六輛坦克,在左側,他只需要對抗希之翼的五輛坦克而已。
一打五,對手還是所謂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世界之翼。
聽起來很有挑戰性不是么
那么該怎么辦呢
霍華德謹慎的思考過后,做出了這個決定,開口道:“繼續射擊,無需移動,先攻擊遠處的坦克”
在坦克戰中,機動和射擊是車長需要權衡的主要決策,要么開火,要么做出位置上的機動調整,等待對方先射擊。
在沒有裝備穩定器的情況下,移動中的坦克更不容易擊中別人,但自己也更不容易被對方擊中,特別是對于沒有經驗的炮手,很容易射歪導致喪失了寶貴的攻擊窗口時間,畢竟裝填期是坦克最危險的時候。
自然,如果停車追求穩定射擊,那么自身也就成為了敵人炮口下的固定靶標,因此訓練有素,戰術優良的坦克指揮官往往能把兩者權衡的很好,在關鍵時刻指揮車組做出正確的選擇。
駕駛員巴里托聞言,似乎有點疑慮:“少校,不移動的話希之翼坦克快前進到危險距離了。”
血魘坦克在200以內被擊中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因為75穿甲彈在這個位置很可能穿透裝甲。
不過霍華德沒有動搖,杜拉克也沒有猶豫,炮塔調轉位置,瞄準那兩輛正在趕來的二號坦克,射出了驚天動地的一炮
正不巧,那兩輛希之翼坦克正好移動到了危險的一條直線上,于是這發穿甲彈直接穿透了第一輛打頭坦克,穿甲彈將里面的車長撕裂成了兩截,嚴重扭曲的鋼鐵在坦克駕駛艙內繼續彈射,導致了車組全滅。
這輛坦克凄慘的報廢在原地,炮塔上有一個無比駭人的巨坑,穿甲彈繼續飛行,直接炸碎了后方的第二輛坦克,將其前半部分轟的四分五裂。
裝甲兵的宿命即是如此,戰斗至死。
如果無法乘著坦克回到家鄉,那便讓坦克成為他們安息的墳墓。
泰利手指發顫,他看到后方的情況了,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摧毀眼前這輛坦克
他猛然抱起沖鋒槍,打開上方艙蓋探出頭,將試圖阻攔他們的卡茲戴爾步兵射殺在附近:“雪雉用機槍壓制他們”
然而,當霍華德看到泰利的臉時,他的瞳孔一陣劇烈縮放毀滅血魔王庭的人就在眼前,他不會忘記那天蘭索尼戈的希之翼坦克軍團,是怎么屠殺血魔的
霍華德咬牙切齒的低吼著,嚇到了他的車組隊員。
“泰利”
“真的是你”
他后悔了
如果他知道那輛坦克里面的人是他,他絕不會下令轟擊后方的坦克,而是剛才那炮就會直接干掉他
霍華德突然喪失了理智,亂吼亂叫著:“快,杜拉克,裝填瞄準給我干掉那輛坦克”
血債血償,在此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