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二號坦克的鐵履碾過,一炮穿甲彈準確飛過荒野,擊中了霍華德車組的側裝甲,這一次的攻擊終于奏效,整輛坦克在劇烈顫抖,熾熱的彈片射入了車組內,擊中了霍華德的右臂和額頭,駕駛員巴扎爾和炮手杜拉克也都受傷了。
看著這輛血魘冒著黑煙的慘烈狀況,戴維手心是汗,顫抖說:“好像擊毀目標了”
“別大意,再來一炮”雪雉連忙搬下穿甲彈,皺起眉頭將其塞入炮閂,提醒說。
“少校,我們被擊穿了”在霍華德車組內,暈頭轉向的洛基勉強躲過一劫,他嗅聞到了車組內濃烈的燒焦氣味。
坦克仍然保留了還擊能力,那發穿甲彈卡在了裝甲內,只貫入一半,但損壞了血魘內部的源導裝置,護盾發生器大概徹底沒救了。
鮮血沿著滾燙的額頭流動而下,疼痛無關緊要,霍華德不僅沒有因為坦克被擊穿而感到恐懼,反而整個人因此興奮起來,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拿著沖鋒槍射擊的泰利:“開火”
砰杜拉克毫不猶豫的瞄準泰利車組開火,105主炮轟出了濃密的白霧,這發閃爍著致命光芒的穿甲彈也在100米的距離命中了泰利車組,這是毀滅性的一擊
正中炮塔
這枚裹挾著死亡的穿甲彈幾乎撕裂了炮塔,在二號坦克的上端制造了一個創口,穿甲彈隨即在里面爆開碎裂。
剎那間,雪雉只來得及聽見一聲巨大而可怕的聲音,鋼鐵的變形聲,然后是耳鳴所帶來的暈眩感,整個坦克艙室都炸開了。
手臂先是不可抑制的向后跳去,然后皮膚也火燒火燎的,她在恐慌中隱隱約約聽見來自加爾森的吼叫:“該死我們被擊穿了你們還好嗎”
彈片飛來,整個艙室都要面臨死亡鐵雨,她要死了嗎
在灼熱的氣浪翻滾而來前,戴維在不到一秒的時間里飛身撲到了雪雉身上,他咬著牙,表情顯得異常艱難,指著雪雉的鼻子喊道:“你得給我活下去,聽見沒有你得給我活到這場該死的戰爭結束”
這是雪雉聽到的最后一句話,致命的沖擊力令炮塔成員瞬間失去了意識,如同雨點般的彈片飛了過來,將兩人葬入了這片死亡鐵雨
暈頭轉向的泰利一陣心慌,感受到了腳下遭遇的變故,坦克劇烈顫動,炮塔嚴重變形,他因為探出頭去幸運的逃過一劫,能看見艙室內焰火繚繞,他只好咬著牙舉槍射擊,繼續壓制附近想要接近的步兵。
加爾森咳嗽幾聲,引擎已經熄火了,他連忙從駕駛室起身,掙扎著將上層活拴門打開,然后在坦克炮旁邊看見了血淋淋的雪雉和泰利兩人倒在那里
“泰利”加爾森的臉色相當糟糕,呼吸急促:“他們兩個情況很不妙,該走了”
大量子彈從坦克附近飛過,泰利心下叫苦不迭,快速更換著沖鋒槍的彈匣:“我知道了你帶他們出去”
霍華德驚喜不已,他幾乎抑制不住的尖叫出來:“打的漂亮終于”
他記得當初在血魔王庭是怎么被這些坦克追殺的,印象尤為深刻的就是泰利,這個家伙指揮的坦克營追殺了他們上百公里,那條死亡之路真是恐怖啊他們是怎么如此毫無憐憫的,做到趕盡殺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