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一不小心把聲帶也一起捏碎了呢。”薩爾阿波羅笑著松開手,寫有“聲帶”兩字的小零件斷成了兩截掉在了地上。
這到底是什么
注意到了眾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上,薩爾阿波羅伸出手,將自己細碎的粉色頭發仔細地攏到耳后:“這是我歸刃后的能力哦,支配人偶。這個像是小孩子玩具一樣的人偶就是你們的復制品,而我,可以通過這些”
他說著又用手指按在了一個人偶的頭頂,伴隨著他壓下去用力的動作,另一個高層只覺得頭頂傳來了劇痛,他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頭。
“住手唔”
薩爾阿波羅的手指從壓改為彈,人偶隨著他彈的動作摔在了桌子上,而那個高層也像是被大力擊飛了一樣,整個人摔到在了地上,他的頭頂滲出了血液。
薩爾阿波羅此刻繼續慢悠悠地解說自己的能力:“就像這樣,我就可以對這種我稱之為支配對手五感的控制器的人偶,來將觸感和傷害同步到你們身上。怎么樣,是不是相當實用這樣,我就不用親手去觸碰你們這些低劣的存在。”
高層:
他們看著眼前的和自己一般無二的q般人偶,就像是在看一個個催命符一樣。
“你們到底要什么”自己的所有身家性命都被拿捏在手里,高層在此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和眼前能力詭譎的青年談判。
“我不知道呢,我只是聽從藍染大人的命令而已。”薩爾阿波羅無所謂地用指尖晃著人偶。
藍染
高層們把視線投到了那個笑容溫和的青年身上。
戴著眼鏡的棕發青年笑著說:“現在,諸位可以和我好好聊一聊了吧。”
走出總監部的會議室,薩爾阿波羅手里捧著一個塑料盒子,內里裝的是一排排的人偶,此刻的他已經解除了歸刃的狀態,又變回了外貌斯文的粉發青年。
“藍染大人,您居然就那么輕易地放過了他們嗎”回憶起會議室內發生的事情,與其說是“聊聊”,不如說是“告知”。但總歸最后沒發生什么,這讓薩爾阿波羅的聲音中透著遺憾。
“放過嗎”藍染推了推眼鏡,“我可不是嗜殺的人呢。”
薩爾阿波羅:
藍染的笑容如沐春風:“不分形式的殺戮有時候反倒會起到反效果。我們畢竟是外來者,對于整個咒術界的了解并不深。咒術界有不死術士天元作為基底,有他在一天,保護整個日本咒術界的結界就永遠不會破,這也是咒術界會綿延存在那么多年,發展壯大的原因之一。”
“作為由存在上千年的咒術家族構成的總監部,就算我們將擺在明面上的這一群人解決掉,也并不能真正動搖根基。之前涅繭利抓到的那只六眼鸚鵡黑死牟吧他就殺掉了一批咒術師呢,但是很可惜,這些咒術師的死對整個總監部來說,輕如鴻毛。只要他們背后的家族存在一日,就會有源源不斷產出的咒術師為他們要謀取的利益背書。”
“所以這是藍染大人沒有選擇將他們都解決掉,而是轉為控制的原因嗎”
“既然殺掉他們無濟于事,不如直接利用他們到底。他們只是各自利益方擺在明面上的做代言人罷了,但是正因為如此,只要他們不死就不會輕易被置換。”藍染發出了一聲輕笑,“所以,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薩爾阿波羅咧開一個邪氣的笑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