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央”里香的聲音充滿了疑惑,“憂太你之前不是見到他了嗎”
“欸”
里香輕輕湊近了乙骨,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之前憂太一直問我,為什么不肯傷害那只很高大的咒靈但那時候我只有本能,沒辦法說很復雜的話。或許那時我是靈魂的緣故,我在那只高高大大的咒靈身上感受到了很明顯的憐央的氣息,所以他難道不是和我一樣,都變成了咒靈嗎”
乙骨的眼睛睜大了,他想再說什么,可是淡淡的黃色光點從里香的身上冒出,里香預感到了什么,她揮了揮手:“我該走啦,拜拜,憂太。”
“里香”
乙骨跪坐在地上,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愛人消散在自己面前,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混亂。
他想起了當時里香一直一直重復的話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原來里香把那只叫做基力安的存在當做了憐央,所以不希望自己重蹈六年前的覆轍。
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里香的魂魄飄啊飄,最后落到了一雙毛茸茸的爪子里。小巧的瓶子打開,十一歲少女的魂魄鉆了進去,她緊閉著雙目宛如睡著了一般。
里香,好久不見。波斯貓的藍色眸子彎起,將裝有里香魂魄的瓶子放到了一個單獨的盒子里。
你是唯一的例外呢。
總監部的會議室內,在暗沉色的木質會議桌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排布娃娃。就像是玩具店內常見的那種小玩偶一樣,q版的臉配上軟軟的身體,身上還穿著各式各樣的小和服。
相當可愛。
如果忽略這些q版的玩偶和在場的十幾位總監部高層一模一樣的話。
尖銳的紫色指尖輕輕點在了一只有白色胡須的光頭玩偶頭上,修長的手指按在了玩偶的頭上,伴隨著“啵”的一聲,玩偶被上下分成了兩節,露出了內里像是糖果一樣的形狀各異的小零件。在零件上,還貼心地用西班牙語寫著諸如“心臟”、“胃”、“跟腱”之類的名字。
眾咒術師們驚懼地看著眼前的粉色戴眼鏡的青年,他的相貌帥氣清秀,眼睛處有詭異的深紫色刺青。他在背后展開四只翅膀,蜻蜓一樣細長的翅膀下垂著觸須狀的點綴物。
和他艷麗的外表不同,就在數分鐘前,在場的所有咒術師都被他的翅膀包裹吞沒,再次吐出后,在他的手中就多了和他們長相類似的小型玩偶。
“你做了什么”為首的高層盯著被拿捏在青年手中的玩偶,這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玩偶給他的感覺非常不妙。
“藍染大人。”粉色頭發的青年,薩爾阿波羅格蘭茲并沒有回答高層的問題,而是轉身恭敬地請示手撐住頭的藍染。
“我不喜歡太過于血腥的場景呢。”藍染笑著說。
“是。”薩爾阿波羅從一堆小零件中找了找,翻出來一根寫著“跟腱”的細長條,“我也不想聞到這些低劣家伙的血臭味呢。”
“低劣”總監部的一個高層愣了一下,他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你一個咒靈說我們低劣”
“首先,我不是咒靈,我是破面。”薩爾阿波羅將藍色的細長條豎起放在眼前,露出了極為惡意的笑容,“其次,在我看來,人類、咒靈、咒術師都是低劣的存在”
伴隨他的話音落下,手部輕輕用力,藍色的細長條咔嚓碎裂。與此同時,高層只感覺到自己的腳跟一陣劇痛,整只腳都無法用力。疼痛讓他下意識想要喊出聲,但是下一刻,他只發出了“嗬嗬”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