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賀正優感受到旁邊灼灼目光,扭頭避開了和他對視,“我抱歉。”
西郊富實“你”
他不可思議的反問,“難道說你才是兇手”
那賀正優急忙澄清,“不,我只是拿走了你的吊牌,這件事和我沒關系”
西郊富實不肯就此放過他,“和你沒關系,你為什么要”
“西郊先生,麻煩你冷靜一下。”阿笠博士適時的插話道。
西郊富實徹底搞不懂現在的情況,深吸一口氣,“是我失態了,阿笠博士,請你繼續。”
“那賀先生交出來的吊牌,其實是西郊先生的,那么那賀先生本身的吊牌又到哪里去了呢”阿笠博士指著盤子上的三枚吊牌,似乎覺得有些好笑,“一共三個人,三枚吊牌,那么剩下的只有”
阿笠博士的手指停在丸子真壽給出的吊牌上,“這個了啊。”
那賀正優陡然放松不少。
阿笠博士表情嚴肅起來,“丸子先生,請你合理的說明為什么吊牌上會有那賀先生的指紋”
“這我”丸子真壽急中生智,“其實是我的吊牌不小心在這里掉了我去找的時候正好看見這個,以為是自己掉了就撿起來了,沒想到是那賀落下的”
丸子真壽干巴巴的開玩笑,竭盡全力為自己辯解的道,“還以為那賀這樣的性格,不會像我一樣丟三落四,沒想到會發生這么巧的事。”
“原來是這樣,”阿笠博士看起來好像接受了這個說法,不過他話音一轉,又問道,“那你說說是在哪里撿到的”
“就在這附近的房間里”丸子真壽立刻道。
“這附近啊”阿笠博士若有所思,“可是你不是一開始就和死者吵架,一個人離開了嗎”
丸子真壽有些暴躁的說道,“也沒規定一個人不能進房間吧”
阿笠博士盯著他的眼睛,“不,我只是想說,之前調查行動的時候,你不是信誓旦旦自己離開之后直接去了二樓嗎”
阿笠博士補充道,“還被學生們看到了。”
“那是我我也沒記住究竟是在哪里丟的,是警方通知我下來之后,我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在休息的地方看到看到就撿起來了。”丸子真壽聲音發顫。
“丸子先生,這種聽起來只有巧合的話,可是沒辦法讓別人相信的啊,”阿笠博士好心的說道,“既然你自己說不清楚,不如讓我來幫你說明怎么樣”
阿笠博士并沒有真正的詢問他的意見,就當看不見他糾結的表情,直接說道,“你有一個必須要用吊牌來證明自己的理由,但是你找不到自己的吊牌,或者說沒法用自己的吊牌”
“于是你就想出了一個方法,反正你們手上的那個料牌都是一樣的,從外形來看根本分辨不出來,那么只要把別人的偷到自己手里”
阿笠博士還沒說,丸子真壽就跳了起來,“這么說你們應該懷疑那賀才對憑什么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