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富實猶豫幾秒,退回了自己的位置,“這樣也好。”
警員從鈴木園子手中收走吊牌,三個吊牌裝在袋子里看起來沒什么區別,他們的主人卻表情各異。
目暮警官盯著看了半天,不解道,“他們三個人都有,這個吊牌可以說明什么呢”
“不用著急,目暮警官,”阿笠博士慢慢悠悠的說道,“就是因為他們都有,這才成了最大的問題。”
阿笠博士道,“麻煩你們測一下這三個吊牌上的指紋。”
對于警方來說這是相當基礎的要求,很快就拿來硝酸銀溶液,對著掛牌開始工作。
看著掛牌上面的指紋顯形,阿笠博士才不緊不慢的開口,“接下來該采集三位嫌疑人的指紋了。”
按理來說,這種即將真相大白的時刻,除了兇手之外,大家都應該表現出高興才對,可是這三個人竟然全部面色陰沉。
不過在警方的重視下,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完成了要求,將自己的指紋按在白紙上。
“這三個吊牌上都有同樣的指紋,”拿到這份關鍵證據后,阿笠博士詳細講解起來,“既然你們都說沒有交給過別人,那這個指紋很明顯就是將吊牌遞給你們的園子的指紋,對于這點,大家都沒意見吧”
眾人紛紛點頭。
阿笠博士像個引導學生的老師一樣,提問道,“那么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沒有給過別人,那這兩個吊牌上為什么會有三種不一樣的指紋呢”
“只有這枚園子剛才撿到的吊墜,符合你們剛才的說法,”阿笠博士道。
西郊富實臉上的表情并沒有放松,期待混合著困惑的聽著阿笠博士繼續往下說。
阿笠博士嘆了口氣,“可是剛剛說自己是這枚掛牌主人的西郊先生,很遺憾,和上面留下的另一個指紋并不重合。”
西郊富實的臉色徹底灰暗下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掛牌究竟掉到哪里去了”
他帶著最后的希望說道,“不過我在進密室逃脫之前,還在口袋里摸到過,所以肯定是掉在這里了或者其他兩個里面有一個是我的”
說到這里,他的大腦好像清醒了一些,擺脫了剛才慌亂無措的情況,“里面肯定有個是我的,另外一個人應該也是不小心掉了撿到我的那個就當做是自己的了”
“沒錯,大體確實是這樣,”阿笠博士點頭,隨著他的話,西郊富實的神情逐漸放松起來,阿笠博士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你弄錯了最重要的一點。”
“那個人并不是不小心弄錯了,而是故意偷走了你的吊牌。”阿笠博士點點另一個吊牌,“我說的沒錯吧,那賀先生。”
“你交出來的吊牌上,不止有自己的指紋,還有園子和西郊先生的指紋。”
阿笠博士一刻不停的說道,“那賀先生,你剛才不是說,從來沒有交給過別人么那你可以解釋一下,這上面西郊先生的指
紋,究竟是如何出現的么”
西郊富實轉瞬之間明白過來,這段話背后所代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