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
因為那個時候我想和你一起學習空手道,”鈴木園子說到這里有些臉紅,“偷偷在家請了老師,結果練習的時候不小心骨折了。”
“園子”盡管時隔多年,毛利蘭還是覺得很感動,“你當時怎么不跟我說呀”
“當時是想練好了再給你一個驚喜,”鈴木園子回想起來也覺得有些好笑,“誰知道驚喜直接變驚嚇,沒等開始就直接骨折了。”
“從那之后我就對這些運動有些抵觸,總覺得又會不小心骨折”鈴木園子摸著脖子說道。
坐在前排的世良真純,通過后視鏡注意到了鈴木園子的動作,微微瞇起了眼睛。
毛利蘭反省起自己剛才的態度,伸出手給鈴木園子來了個擁抱,“沒關系的,園子,既然你不喜歡就別練了,我會保護你的”
鈴木原子沒想到,毛利蘭這么真情實感,感動的同時,又有一些不可避免的心虛。
雖然事情是真的,但是后面說的這些完全都是她胡編出來的。
當年鈴木園子,確實是在學空手道的途中,不小心骨折了,可是說到底,不是因為她學空手道骨折,純粹是因為她在學習途中,不聽老師教導,學了個起手式,就覺得自己能夠力拔千金,不聽勸告的跑去踢樹
總之,那棵樹是給了她充分的教訓。
鈴木園子擔心自己的表情露出端倪,趕緊抱住毛利蘭,“謝謝,小蘭”
一抬眼就看見世良真純扭頭看她,臉上還是那種“我已經看穿你在說謊了”的表情,鈴木園子面露祈求,拜托了,世良就這一次,千萬不要在這時候揭穿她啊
世良真純挑了下眉,當做沒看見的轉過了頭。
三人冷靜下來后,主要是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冷靜下來后,重新開始討論怪盜基德。
世良真純盯著手機上的信息,“警方這邊公布的消息,說已經破譯了怪盜基德的信件,他會在晚上七點動手。”
“誒我們現在過去,還能進得去嗎”毛利蘭擔憂道,“上次怪盜基德出現的時候,我和園子正好在那里,要不是隔壁就是園子家的大樓,人多到我們都沒辦法上去。”
“沒關系,小蘭,毛利叔叔不是也在那里么,憑借他的名字讓我們進去,應該沒什么問題,”鈴木園子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再說了,要是毛利叔叔沒辦法,我們本來就認識金澤先生,也可以通過他的關系進去啊”
毛利蘭有些懷疑這點,“可是這樣關鍵的時刻,金澤先生未必會讓我們進去吧”
“正是因為是這樣關鍵的時刻,他才更要讓我們進去啊,”鈴木園子朝她眨了下眼睛,面露得意之色,“小蘭,你忘記我是誰了么”
鈴木園子壓低聲音,剛才勉強浮現出來的大小姐氣質煙消云散,狗狗祟祟的說道,“我可是特地看了新聞,金澤先生只是出借場館,展覽品是大木先生的,等到七點一過,有我在旁邊肯定更好和大木先生交涉”
世良真純立刻明白了鈴木園子
的意思,不過對此她持有反對意見,“柯”
她咽下了嘴邊的名字,“毛利先生和安室先生都在,我看這次怪盜基德未必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