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伊織確實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客觀上條件不允許,游客進不來也就算了,他是絕對不可能主觀上禁止的
那攔住的不是人,是一枚枚會走路的金幣啊
由于怪盜基德只偷有錢人的東西,當然,沒錢的人也沒什么東西好給他偷,每次和怪盜基德沾邊的案子,中森警官都在和富豪打交道。
時間一長,思路自然而然就被同化了,根本沒意識到這次的情況不太一樣。
滑雪場可是開門做生意的,只要有人進來,絕對不會拒絕。
要說擔心黃金面具被偷走金澤伊織還真的沒中森警官想象中那么擔心。
非要說的話,他就是禮貌性的擔心一下,在絕對不能影響滑雪場營業的情況下,可以配合配合,但是你要說客人不能進來,這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毛利小五郎其實全程都沒他什么事的方案大獲全勝,有了金澤伊織的支持,中森警官只能捏著鼻子讓警員們配合安排。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
最后一堂課的下課鈴聲響起,毛利蘭等到講臺上的老師宣布下課,立刻拎起書包沖了出去。
世良真純緊隨其后。
“等等小蘭世良”鈴木園子手忙腳亂,一股腦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進包里,趕緊追了上去,“你們等等我啊”
等鈴木園子氣喘吁吁的追出去,兩個人已經在路邊打好車了,正在車上朝她揮手示意,“園子這邊”
“馬馬上來”鈴木園子眼前一黑,深吸一口氣跑了過去。
剛上車就癱倒在位置上,“不行了,太累了,你們兩個的速度怎么這么快”
“也算不上很快,”毛利蘭看著鈴木園子,語重心長地說道,“覺得累,是因為園子你平時就不注重鍛煉,只要跟著我”
“我知道要跟著你鍛煉,但是我就是不喜歡鍛煉啊”鈴木園子知道毛利蘭是出于好意,大大咧咧的說道,“小蘭,你那個水平的鍛煉,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一眼看毛利蘭又要就這這個話題開口,鈴木園子趕忙說道,“我可不是隨便說的”
鈴木園子表情嚴肅,“小蘭,你還記不記得,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骨折了一次”
“哦,記得,”毛利蘭回憶道,“只要下課我就扶著你到處走,覺得那樣會愈合的快一點,不過現在想想,骨折的話應該是要靜養啊,還好當時沒出什么事情”
沒錯,但是她們兩個當時對這個理論堅信不疑,工藤新一為此罵了好幾次笨蛋。
直到現在為止,鈴木園子都堅信,工藤新一當時那么罵她,完全是出于對她獨占了小蘭課間時間的嫉妒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鈴木園子下定決心,沉重的說道,“骨折的原因,我一直跟你說,是在家玩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毛利蘭“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