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到板治已經去世了,”尾和晶不動聲色的說道,“心里有點難過。”
“真的難過嗎阿姨的表情看起來很冷酷呢。”江戶川柯南不停的添油加醋,加大聲音這么說道。
果然,另一邊的石田慧里香忍不住了,掙扎著甩開尾和昌利,“警官,警官那孩子的死一定有問題,拜托你再查查”
尾和昌利再度上去抓她,被旁邊的警察攔了下來,氣憤不已的說道,“慧里香,你到底在說什么是不是非要害死我們才甘心”
石田慧里
香生怕浪費這個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語速飛快的坦白,“那孩子是我和尾和昌利生的,如果你們想做鑒定的話我可以配合只要能證明我是他的母親,我就可以用這個身份提起上訴了吧”
“石田小姐,就算真的是你說的這樣,”安室透狀似困擾的問道,“看你們之前的相處模式,應該是把孩子送到了尾和夫人身邊,騙她是自己的兒子,既然這樣的話,她好像也沒有理由要殺掉這個孩子啊。”
尾和晶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邊,指甲狠狠的掐進了手掌,“是啊,就算你成為了他的母親也毫無意義”
“理由”石田慧里香的聲音低了下來,“她是有理由的”
被警察控制住的尾和昌利氣不打一出來,“慧里香你瘋了嗎”
石田慧里香幾不可聞的說道,“我們我和昌利殺掉了她的孩子,所以她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對我們的報復”
見她真的說了出來,尾和昌利直接癱坐在地上,自言自語,“真的是瘋了”
少年偵探團驚恐地捂住了嘴,目暮警官追問道,“什么叫你們殺了她的孩子”
安室透壓低聲音,“石田小姐,麻煩你詳細的說明一下這件事,只有警方了解來龍去脈,才能判斷板治的案件會不會是你所說的報復。”
板治的名字瞬間激起了石田慧里香的勇氣,她拋棄了最后一絲猶豫,“當時我和晶差不多時間懷孕,尾和昌利本來說要和她離婚,可是又放棄不了她的資產于是我們決定偷梁換柱,讓我的孩子繼承一切”
說到這里石田慧里香停頓了一秒,似乎不愿意再回憶這段往事,但是為了給自己的孩子找出真相,她很快繼續,“晶懷的是個女孩,為了不讓她發現問題,昌利和我都勸說她,等到孩子生下來之后才知道性別比較驚喜。”
“每天面對她壓力太大,懷孕六個月的時候我躲到了外面,趁她生產那天,在昌利安排下偷偷和她到了一個醫院,一切都很順利,昌利想辦法交換了兩個孩子,我本來也沒想害死那個女孩的”
“我是想好好把她養大,讓晶忍她做干女兒也好,但是那天”石田慧里香抽泣起來,“她發燒了,我沒有注意到,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那個時候根本沒準備好,做一個母親,”石田慧里香不自覺得為自己辯解,“如果是現在肯定不會那樣的她不喝奶,一直在那里哭,我覺得很煩就去別的房間待著”
“等我再想起來的時候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石田慧里香哭著說道,“我真的沒想過要故意害死她如果你像報復就對著我來,是我做的不對,是我活該可是板治他是真的把你當成自己的母親,他是無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