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第一個開口的居然不是兩位女士,而是一直裝作聽不見的尾和昌利,“安室先生,你在說什么啊,就算我和惠里香做錯了一些事情,但是晶是板治的母親這件事,確實是不容置疑的”
“與其我在說什么,不如問問你們在做什么。”安室透不慌不忙的說道,“這么明顯的事情,簡直就像是把答案擺在眼前一樣簡單,你們不會以為,只要嘴上不說,就沒人會發現吧。”
石田慧里香低著頭,沉默不語。
尾和昌利干笑著說道,“安室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著急忙慌的轉移話題,“板治接下來該怎么辦我是不是該去聯絡葬儀社”
“尾和先生,不必那么著急,”安室透攔住了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怎么會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呢,石田小姐和板治甚至對同樣的東西過敏,如此明顯的遺傳特征,可不要說你從來沒注意到。”
“巧合,”尾和昌利汗如雨下,“只是巧合而已世界上有那么多過敏的人,總不可能對一樣的東西過敏就有血緣關系”
“真的嗎”安室透步步緊逼,目光犀利的看著他,“如果事實真的像尾和先生說的這樣,那么你也一定不介意,讓他們做親子鑒定吧”
“這”尾和昌利嘟囔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不同意”出人意料的是,反對的人竟然是尾和晶,“板治就是我的兒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警方根本沒有權利強制我們去做dna鑒定”
尾和晶的表情柔和下來,似乎想到了已經去世的孩子,“一切都是這位安室先生在說,我本人并沒有這種懷疑,所以不準備去鑒定,板治永遠都是我的兒子。”
“昌利”石田慧里香猛然看向尾和昌利,仿佛在祈求對方出來說話,不過尾和昌利很快裝作沒看見,移開了視線。
“你不說是吧,那我來說好了今天我們就把一切攤開說說清楚,”石田慧里香不顧尾和昌利阻止的眼神,帶著抑制不住的憤怒開口,“板治確實不是他們的兒子,他是我和昌利的兒子是我的兒子”
“警官我現在懷疑這個女人殺了我的兒子”石田慧里香一下沖到目暮警官面前,抓住對方的雙手,懇切地拜托道,“你們去調查她一定能找到證據的”
尾和昌利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震驚的上來拉開石田慧里香,“慧里香,你冷靜一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頭對警方道歉,“不好意思,目暮警官慧里香她受到的刺激有些太大了,你們不用把她的話當真”
安室透適時開口,“尾和先生,到底是石田小姐在說假話,還是你在說假話呢”
“你在說什么啊”尾和昌利控制不住的吼道,“都說根本沒這回事了板治到底是不是我們的孩子,難道晶會不知道嗎板治可是她生出來的”
尾和晶的手指抽動了一下,她很快握緊拳頭,順勢掩蓋了剛才的動作。
不過這一切都落進了江戶川柯南眼里,“尾和阿姨,你看起來對這話不太高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