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尾和板治可能是出于好奇,用自己的手帕接觸了氯化苦,導致今天不幸身亡。”目暮警官嘆了口氣,總結道。
尾和晶“是啊板治”
尾和昌利難以置信,“板治居然就是因為這種事情”
石田慧里香哭的難以自己,“為什么”
案件看起來就這樣,在一片痛哭聲中落下了帷幕。
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尾和晶身邊的江戶川柯南,突然開口,“啊嘞嘞,尾和阿姨你的表情好奇怪啊,明明是在哭,為什么看起來像是在笑啊”
尾和晶條件反射的掩住嘴唇,“你這孩子在說什么啊肯定是看錯了。”
“沒有啊,我明明看見阿姨笑了。”江戶川柯南像是受不了冤枉一樣,大聲喊叫起來。
石田慧里香倏地抬頭,死死的盯著尾和晶,“你為什么要笑”
尾和晶放下手,“都說只是這孩子看錯了我根本沒有笑這種時候我怎么可能笑得出來”
“慧里香,你和昌利那些事,平時我也就忍了,”尾和晶表情不虞的說道,“現在你這是什么態度裝模作樣給誰看呢”
石田慧里香恨的牙都要咬出血來,“我什么態度你的態度才有問題板治,根本就是被你害死的”
“我知道你想在昌利面前表現自己,”尾和晶換了副表情,幾乎是諄諄教誨的說道,“可是現在我的孩子去世了,你也沒必要非要在這種時候跳出來,這樣只會顯得很難看,知道嗎”
臉皮突然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扯下來,石田慧里香慌亂了一瞬間,求助的看向尾和昌利。
可惜尾和昌利就像聾了一樣,對身邊發生的事充耳不聞。
石田慧里香咬牙“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可是板治呢板治是無辜的他還那么小就被你害死了”
“是啊,”尾和晶拿著手帕,擦了擦毫無淚痕的眼角,警方的說法似乎給了她無窮的信心,“作為板治的母親,我也很難過,他還那么小,就因為這樣的事情失去了生命。”
石田慧里香被她輕巧的語氣刺激到了,“你算是什么母親,你這樣算是什么母親”
“慧里香,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是板治的母親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尾和晶緩慢的說道,“我知道你很傷心,不過下次不要再說這種話了,這么喜歡孩子的話,你也可以自己生一個,不要總是纏著別人家的孩子不放。”
“啊,抱歉,我記得你當年流產之后,好像是說不能再懷孩子了”尾和晶故作驚訝的用手掩住嘴唇,“過去這么久,差點忘記了這件事,那你也可以去外面收養啊,你不是一直很有愛心嗎”
石田慧里香失去理智的喊到,“你真的能算得上一個母親嗎板治可是去世了啊你居然還有心情在想這些東西”
“我當時很傷心,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傷心,和作為一個妻子捍衛自己的婚姻,應該不矛盾吧”尾和晶嘲諷的挑起一邊眉頭,“還是說你覺得以此為借口,就能名正言順的代替我的位置”
石田慧里香眼前一陣發暈,“你根本不配做板治的母親”
“石田小姐,尾和夫人當然不算是板治的母親,”安室透輕描淡寫的開口,頂著雙方越發緊張的神情說道,“你才是他真正的母親,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