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原海斗一直在認真思考,直到此時才忍不住開口,“那兇手要怎么控制虎太郎往哪個方向呢”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強烈的反對這個理論,“而且也沒辦法控制虎太郎什么時候在哪里摔跤吧”
“嶺原先生說的有些道理
,”目暮警官疑惑道,“這簡直就像是用活人在百米外瞄準靶心射箭,真的能夠刻意做到嗎”
“目暮警官,你們都陷入了一個誤區,”安室透笑到,“這里兇手用了一個非常簡單的詭計誤導了所有人。”
“大家總是默認,一定是樹枝先在那里,接著死者通過兇手操縱,不小心撞上了樹枝,這才導致最終死亡。”
“可是實際上,兇手根本不需要進行這么復雜的操作。”
“兇手只需要將這兩個步驟反過來,就能做到無論在什么地方殺掉死者,都能推脫成意外的結果。”
目暮警官恍然大悟,“確實是這樣沒錯”
他犀利的目光滑過死者的三位朋友,“也就是說,兇手就在這三人之間了。”
嶺原海斗他攥緊拳頭,氣憤的反駁,“你們在說什么啊當時的情況那么危險陸芽完全不會滑雪我和杏全程都在旁邊根本不存在兇手能夠動手的時間還是說你們認為我們三個是共犯”
安室透不慌不忙,“齋藤小姐暫且不論,嶺原先生,你再回憶一下,真的可以確認自己全程都在旁邊嗎”
“陸芽和虎太郎摔下去的時候我看到了”嶺原海斗堅持道,“我只是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已”
“這幕滑雪場上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并不能代表什么。”安室透看著他,理智的說道,“嶺原先生你只是看到了,并沒有在旁邊。”
安室透反問,“隔著那么遠的距離,想要做些手腳,讓自己的動作不被發現,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這一點,嶺原先生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吧”
嶺原海斗避開安室透的目光,“這只是一起意外事故而已”
“是不是因為事故,很快就能揭曉。”安室透笑了笑,沒把這種程度的反對放在心上。
同時作為兇手和死者的朋友,對方顯然是意識到了什么,希望為兇手打掩護,不過這種事情安室透見得多了,對于這種心態完全能夠理解,無非是失去了一個朋友之后,不想再失去另一個朋友。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該關心的事情,作為一名偵公探安,他的職責就是讓所有在這片土地上違法亂紀的人得到該有的懲罰。
“大竹小姐,作為助手,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安室透非常禮貌的說道。
大竹陸芽面色古怪,“什么忙”
安室透突然提到了一個毫無關聯的事情,“我想讓大竹小姐把口袋里的潤唇膏,拿出來給大家展示一下。”
大竹陸芽一聲不吭。
齋藤杏開口,“現在不是展示潤唇膏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