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起案件看起來只是一場悲慘的意外事件,不過兇手實在是太過自作聰明,以至于出現了一個讓人不能忽略的漏洞。”
安室透看著大竹陸芽,似乎是專門為她講解的一樣,臉上全程帶著平易近人的微笑。
大竹陸芽并不想搭話,但是面對安室透和眾人的目光,她不得不艱難地調動起臉上的五官配合,“安室先生,你在說什么”
“大竹姐姐,”江戶川柯南捧著作為兇器的樹枝走過來,“你看,就是這根樹枝哦。”
齋藤杏一臉擔憂的開口,硬是打破了現場的氛圍,“那個,安室先生,讓這么小的孩子拿這種東西不太好吧”
她看起來真的很為這件事擔心,憂心忡忡的說道,“不是說見過血的東西會有兇煞之氣,小孩子碰到容易生病么。”
“沒關系的,齋藤姐姐,”江戶川柯南歪了下頭,大聲說道,“我可是那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助手,有毛利叔叔在后面保護著我啦”
“毛利小五郎的助手”大竹陸芽臉色變了一瞬。
“是啊,”江戶川柯南好像沒發現,繼續說道,“還有安室哥哥,他可是毛利叔叔的大弟子有他們在,不管什么兇兇氣都沒用的”
“原,原來是這樣”齋藤杏竭力控制住表情,言不由衷的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江戶川柯南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甜甜的笑了起來,“是啊,我也覺得太好了。”
安室透微微一笑,拿過證物袋,胸有成竹的問到,“大竹小姐,你能看出這根樹枝有什么問題嗎”
大竹陸芽張了張口,半響才擠出一句話,“沒看出來,這不就是外面普通的樹枝嗎”
“是啊。”江戶川柯南從口袋里拿出另一根樹枝,只不過這棵樹枝的待遇,遠遠不如裝在證物袋里那根。
“這么看,確實是一模一樣的沒錯。”說著他輕輕用力,手中的樹枝頓時斷了,“大竹姐姐,你現在再看呢”
大竹陸芽“什么意思”
目暮警官給出了答案,“竟連柯南這么一個小孩子都能輕易的折斷,死者從那么高的地方加速度俯沖下來,就算樹枝的前端確實刺入喉部,剩下的部分也該因為巨大的沖力折斷才對。”
“目暮警官說的沒錯,”安室透微微一笑,轉向眾人解釋,“柯南手里那根就是剛剛從雪地里撿到的樹枝,滑雪場里只種著雪松,按理來說所有的樹都區別不大,在同一環境下生長,沒道理有一顆雪松的硬度格外突出吧”
“兇手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不過滑雪場里不止種了雪松,還在室內種了榆樹。”
“所以兇手特地找來了外表和榆樹相差無幾,乍一看又能和雪松混到一起,實際上硬度高出數倍的愈瘡木。”
“按照兇手的設想,這截愈瘡木在調查過后,會被警方認定為滑雪場里統一栽種的榆樹,至于為什么只種在室內的榆樹,樹枝會跑進滑雪場理由也很簡單,總有些游客喜歡亂扔東西,由此造成的問題不在少數。”
“在警方確認過硬度確實能夠置人于死地之后,這件事情就該以意外事故結案了。”
“你覺得我說的有問題嗎,大竹小姐”安室透突然回頭。
大竹陸芽微微睜大眼睛,被突如其來的點名嚇得差點尖叫出聲,她定了定神,勉強恢復鎮定,“安室先生分析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