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楠從小就學習書畫,前世被困在縣令后院整天沒事做,更是只能用看書寫字作畫來打發時間,再加上他本身還有些天賦,人生經歷還大起大落。
多年下來,他在書畫上的造詣,不敢稱當世無雙,但也絕對是大家的級別了。
不過喬楠功底再好,一副完美的上佳之作,也不是馬上就能完成的,因此,俞州幾人倒不急著給甄公賠罪之事。
他們商議后,決定先把今天栽贓的那個無恥書生收拾了出氣再說
當然,要收拾人得先查清楚對方底細,以免碰到硬茬子報仇不成反遭殃。
畢竟,他們現在連對方叫什么都還不知道,今日那書生也是狡猾,竟然從頭到尾都沒透露自己姓名。
商量完畢后,眾人吃過飯就分開了,該回家的回家,該回客棧的回客棧。
晚上。
喬楠躺在被窩里,有些自責地把頭埋到俞州胸口,聲音悶悶的,“子琸,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說到底,趙立軒會針對俞州,都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和他成了親,從后世穿越而來的俞州,會過得更加瀟灑自在。
但俞州并不這般覺得。
俞州低頭親了親他額頭,有些無奈地笑,“卿卿,你不要總把這些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真的很傻。”
“可是”喬楠抿抿唇,他就覺得自己像個災星,誰沾他誰倒霉。
俞州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有些心疼地把人抱緊,緩緩勸慰,
“卿卿,你不能這樣想,這是錯誤的。簡單舉個例子,一個姑娘在街上被人調戲了,是該怪這個姑娘長得太漂亮嗎不,那是調戲人的男子本身人品就不佳。”
“趙立軒針對我,說到底,不過就是不甘心曾經屬于他的寶貝,被我擁有了,他說我奪人之妻,也只是在推卸他的薄情寡義而已。”
“就算換個與他以前沒有任何交情的人與你成親,卿卿,你信不信,趙立軒照樣會這樣針對別人,他就是個偽君子,還是個懦弱的偽君子”
經過白天書院的事,俞州算是徹底看清楚了趙立軒的本性。
“所以卿卿,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怪你,包括前世岳父岳母和兩個小弟,被喬旭他們挾持賣命的事,那是壞人無恥,是岳父岳母和兩個小弟有情有義,造成那樣的結果,不是你的錯。”
“當初喜歡上你時,我就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我不后悔這樣的選擇,我喜歡現在的生活,晚上有夫郎給暖被窩,有夫郎給我抱給我親,有夫郎天天關心我,還要什么自行車多貪心”
說著,便嗪住喬楠的唇,好生一番嘗弄。
喬楠被動承受,半天才得到喘氣的機會,看著面前目光灼灼的男人,眼中笑意如星光般燦爛又耀眼。
他總是那么會安慰人,讓他的心一點點被侵蝕,忍不住就慢慢將這個男人裝進了心里。
喬楠輕笑,主動伸手勾住人脖子,將人往下拉,抬腿纏上去,眨眼道,
“那我要子琸疼疼我,子琸要不要”
“真是學壞了”
俞州眼神頓暗,如何還控制得住,當下便狠狠再次吻了下去。
溫柔鄉,英雄冢,這話自古當真沒有錯。
這般勾人的媳婦,他便是傾盡一切去保護,又有什么不可
一夜耳鬢廝磨,被翻紅浪。
第二日,在雨竹滿臉的羞紅中,兩人雙雙起晚。
喬楠很有些不好意思,他到底是在古代環境中長大的,沒人的時候他能放得開,但當著外人的面,還是有些臉紅的。
也就是俞州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