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們今日看似吃了虧,但其實也并非是壞事,賀兄、岑兄、聞兄都是能夠走到殿試上的人,這些定要早早防備才是。還是說,你們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對于他們這種有真本事的人,入仕之前就隨便投門站隊,實在太虧了。
賀元柏等人自然都是對自己有信心的少年風發之輩。
幾人露出自信笑容,“俞兄說得是”
俞州點頭繼續,“所以,我們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想辦法入甄公的眼才是,有名師,我等才能有更廣闊的前程。”
“可是我們要如何才能入甄公的眼甄公乃當世鴻學大儒,見過的才子多不勝數,我們今日還沒給甄公留下什么好印象,此事怕是難。”
岑明輝憂心忡忡。
賀元柏和聞俊良也有些為難,他們的才學天賦是不錯,可想入甄公的眼,還是差了些許。
這個俞州已經有了打算,提議道,
“甄公乃清流名家出身,不慕榮華銀財,只惜有才之士,品德之士,誠心之士,勤奮之士。不管最終甄公是否看得上我們,我們首先要擺正自己的態度和品行。”
“今日毀畫之人雖不是我們,但既然我們已經牽扯其中,又鬧出了風波,擾了書院安寧,便就是有錯的。”
“所以,我打算送一副大家畫作當敲門磚,給甄公做賠禮,再輔以我們每人最擅長字體,抄錄一篇禮記表認錯誠心。”
“甄公乃禮學大家,最是注重規矩禮教,如此,就算不能入甄公的眼,也能改變甄公對我們今日的印象,將來總有再得甄公看重機會。諸位覺得如何”
道歉賠罪心誠最重要,幾人覺得尚可。
賀元柏提出疑問,“可短短時間,我們到哪里去找一副大家的畫作”
那可不是銀子多就能買到的,需要有認識書畫大家的門路才行,但他們都沒有。
說到此。
俞州笑了笑,看向喬楠道,“此事就有勞夫郎了。”
眾人不解。
喬楠露出笑容,吩咐雨竹將筆墨紙硯擺好,起身走到雅間的小桌前,微微思考后,便提筆開始,行云流水的作畫。
不消片刻,一副線條簡單卻意境高遠的水墨落日余暉圖便躍然紙上。
賀元柏等人都是深諳書畫之道的人,只瞧過一眼就驚了。
賀元柏當即興奮大贊,“喬公子好本事若非我親眼所見,定以為這畫乃哪位鉆研此道幾十年的老儒隨筆”
喬楠
幾十年就算了,老儒你給我閉嘴。
喬楠悶悶看向俞州,很是有些委屈,他前世死的時候也就三十多點而已,夫君說這個年歲在后世還很年輕的
“賀兄,你會不會說話,我夫郎翩翩如玉佳公子,哪里老了”
俞州大笑攬住喬楠安慰,笑罵了不會說話的好友一句。
喬楠重重點頭。
不管他前世活了多久,反正現在他就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