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州幫他向錢保保解釋,“聞夫郎切莫生聞兄的氣,今日之事,實在是禍從天降,賊人狡猾,又有有心之人攪局,我等才會吃這么大一個虧。說起來,那趙立軒會出來攪局,也是我之緣故”
他把和趙立軒之間的恩怨說了一遍。
賀元柏嘆氣道,“趙兄怕是鉆了牛角尖,恨上了俞兄。”
岑明輝也知道這些,搖頭,“即便如此,趙兄也不該替人作偽證,他這樣稍有不慎,將來怕是會走上歧途。”
須知人的底線一旦被打破,就再難回頭了。
聞俊良和錢保保都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么一段恩怨,看喬楠眉宇輕松幸福的樣子,真是想不到他遭遇過那么多的糟心事。
錢保保有些同情和不平。
心中暗忖這個趙秀才也是好笑得很,既然是對方先退的婚,那對方管喬哥哥再與誰成親啊怎么著,這年頭退了婚的哥兒,還得守節不成
喬楠早已經不將曾經放在心上,提起時并無傷心,一針見血道,
“趙立軒插手今日之事,固然有恩怨之
故,但他主要目的,恐怕還是為了名氣,為了入書院山長和夫子們的眼。”
“畢竟,趙立軒的讀書天賦不錯,卻并不是最好的,他若不想其他辦法,單靠天賦很難被甄公等大儒看重,從而悉心教導。”
俞州點頭,“他今日確實也做到了,不僅在甄公面前露了臉,還獲得了不少學子的欣賞擁護,只要等他把畫作修復好,想必能夠名揚整個青山書院”
果然,他沒有全靠劇情行事是正確的。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書本里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寫出來,至少書中可沒說過,趙立軒還會修復字畫這門技藝。
說道這里。
岑明輝對趙立軒的可惜感嘆就消失得一干二凈,生氣道,
“他倒是打得好算盤如此看來,他與他那個歹毒夫郎,倒真是天生一對。”
原本當初喬旭得罪岑家的事情,岑家對趙立軒就是遷怒而已,只想著以后不給趙立軒用岑家的人脈便是懲罰。
結果今日趙立軒拿他們當墊腳石,岑明輝就有些恨上了。
趙立軒想揚名就揚名吧,踩人上位算什么君子
想到這里,岑明輝就想起先前的疑惑,朝俞州問道,“俞兄,之前趙立軒拿我們做墊腳石,我和聞兄想上去理論,你為何攔著我們”
聞俊良也正色,說著他都差點把這個事忘了。
俞州也正想給他們解釋,抬手示意兩人別著急,起身到包間門口和窗戶邊查看了一番,確定周圍不會有人偷聽后,才小聲道,
“我當時攔你們,一來是事情沒有證據,趙立軒又做了大仁大義的好人,我們若是揪著不放,難免顯得我們太過分,于我們名聲不好,實在是沒有再辯駁下去的意義。”
“二來是,當時有貴人在場”
“貴人”
眾人聞言一驚,除了知道內情的喬楠。
俞州小聲繼續道,“今日之事過后,在別人眼中,我們就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我觀賀兄、岑兄、聞兄也都是可靠之人,這便也就不瞞你們了。”
“前些日子我得到個消息,聽說此次書院招收學子,京中有幾個權貴之子將來求學,先前我無意中看到人群里面,有幾人氣度斐然。”
“我猜測那必然就是傳聞中的權貴之子了,權貴最喜歡招攬我等這般還未出頭的書生,容不得反抗,拒絕定然招至災禍。”
“可是,賀兄你們與我都是一樣,想在那條路上走得更遠的人,但現在我們對朝中情況一概不知,貿然投入門下,將來才發覺不對,屆時可就沒有后悔的機會”
既要入官場,站隊就是不可避免的,可他們現在不過秀才功名而已,又不知道朝中派系情況,如此早就被招攬,實在弊大于利。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那貴人是皇子,而會出手招攬的兩位皇子,都不是他選中的目標,他今天當然不會跑去出風頭。
俞州輕笑安撫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