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好與我何干戲不好,又與我何干”
只是李承巍神色淡然,說完便抬手,示意身邊小廝扶他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
李源駒朝身邊人輕笑,“三弟,咱們大哥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以捉摸啊,你說呢”
“再難琢磨,一個瘸子又能作甚少在這里挑撥離間,你以為我還是小時候給你當槍使的孩子嗎呵。”
李泰安并不在乎,嗤笑一聲走人。
老大再怎么心思深沉也殘了,他最大的威脅還是老二這個面善心奸的狡詐之徒
被當面嘲諷,李源駒神色未變,依舊微笑地站在原地。
良久,才跟身邊人吩咐,“去查查這個趙兄的底細。”
“那俞兄是否也”小廝詢問。
“他很聰明,但終歸是個失敗者。”
李源駒負手淡淡道。
再聰明的人,失敗就是廢物。
甄公的處罰讓打掃的地方并不多。
俞州三個人一起,很快就將懲罰完成,得以離開書院。
不過到底耽擱了些時間,等他們和喬楠幾人匯面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俞州提議道,“此刻時辰回去定然饑腸轆轆,不如我們到酒樓用過晚膳,再回去如何”
總歸今日之事不可能就此了結,報仇趕早不能趕晚,自然是越早商議越好。
岑明輝和聞俊良也有話想問他,點頭同意。
岑明輝又道,“把賀兄也叫過來吧”
賀元柏跟他們是一起的,以后肯定也會和他們今天結仇之人對上,自然要讓人知曉今日之事。
喬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看他們臉色不好,也猜出來今日肯定有什么不愉快,沒有立刻追問,而是直接去酒樓定了包廂。
既然有話要說,自然是在包廂之中最好。
等雨竹回去將賀元柏叫過來,酒樓上好菜,關上包廂門后,眾人才開始邊吃邊聊今天發生的事情。
喬楠等人自然是相信俞州三人清白的,聽完后對栽贓三人的薛之舟十分不恥。
錢保保在鄉野長大,脾氣率真,當場就忍不住生氣大罵,“這人當真無恥之極,還是個讀書人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罵完又看向聞俊良沒好氣,“相公,你平日在家不是挺能的嗎今天怎么就被人家欺負得這么慘呢”
聞俊良
雖然但是,夫郎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原本緊張沉悶的氣氛因此緩解。
賀元柏朝聞俊良笑道,“前幾日便聽嫂子張蕓湘說,我們以后的鄰居夫郎是個真性情,今日一見果真如此,聞兄好福氣。”
錢保保禮節上雖有不足,可性格率真好相處,絕對是個良配。
“多謝賀兄美言。”
聞俊良聽到此番夸贊很高興,他和夫郎青梅竹馬長大,雖夫郎有不少缺點,但他還是很喜歡自己夫郎的,自然喜歡別人贊美。
他和俞州幾人之所以能夠這么快相熟說笑,也是因為幾人在感情上三觀比較一致,氣場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