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萬點火種幣,一點兒也不貴。”
富婆顧磊磊大手一揮,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血手屠夫的發現是一面武器墻。
他的目光在各色武器上來回掃視,低聲說道“還在使用這種武器,說明這片區域里的詭異實力很差。”
“我們不需要擔心打不過詭異的問題了。”
畫家的目光在武器上舔了一圈,依依不舍道“真可惜啊我們不能把它們偷走。”
這些東西的目標太過明顯。
不利于隱蔽行動。
畫家嘟嘟噥噥地說了幾句類似“之后一定要搞點武器來玩玩”的話,便安靜下來。
付紅葉笑瞇瞇地流出保險箱,舉起一張臨時通行證。
“雖然只有一張。”他遺憾地嘆息了一聲,反手又掏出了一張,“但還好,我也可以是臨時通行證。”
由付紅葉變成的臨時通行證,幾乎與原版一
模一樣。
顧磊磊伸手捏了捏付紅葉版通行證,
得到了一句“猜猜你在捏哪里”的調笑聲。
她收回手指“你是一灘液體,
哪里都一樣。”
付紅葉眨眨雙眼,把原版臨時通行證遞給顧磊磊“你來分配吧。”
顧磊磊思索片刻,將它暫時收起“等到要用的時候再說。”
顧磊磊是不會走丟的,那么,放在她身上的臨時通行證自然也不會走丟。
眾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三樓,走到天臺之上。
涼爽的微風從空中拂過。
顧磊磊抬起手臂,擋住了灼目的烈陽。
“現在居然是下午嗎”她喃喃自語道,“我還以為,我們是在夜間抵達的地下六層”
地下六層與地下五層的時間居然是相反的。
當地下五層處于深夜之時,地下六層正值正午時分。
顧磊磊掏出手機,調了一下時間。
身側,畫家已經趴在圍欄上,凝視遠方了。
她的發絲隨風飄揚,宛若一位平常的觀光客。
顧磊磊走到畫家的身邊,和她一同觀光。
她將手肘支撐到欄桿上,低頭向下望去。
顧磊磊“”
她直接目睹了一場血案的發生
“地下六層的畫風可真夠淳樸的。”畫家已經迫不及待地吐槽了起來,“它們都是同類哎就這么當街把對方吃掉了”
在天臺下方的街道上。
一只詭異撕碎了另一只詭異,大搖大擺地吃掉了戰敗者的軀殼。
周圍的詭異行人匆匆路過,對面前的慘劇熟視無睹。
也有人類冒險家從沿街商鋪里探出頭來,但很快就縮了回去,甚至拉上了卷簾門。
而那名兇手。
在解決完街道上的殘局之后,它頗為自然地抹了抹嘴巴,離開了這片區域。
“弱肉強食”
付紅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推了推眼鏡,低聲笑道“你看啊”
“那位兇手,好像朝著這棟房子走過來了。”
顧磊磊“”
饒是顧磊磊也沒有想到,自己一行人明明是入侵房屋的壞蛋,怎么就要幫房屋的主人保護房屋了。
這名兇手顯然盯上了這棟空房子,正準備入室行兇。
血手屠夫嘴角一抽“我們就不能直接離開嗎”
顧磊磊沉默片刻,指向兇手的腰間“確實可以,但是你瞧”
“它好像來自于地下七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