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磊磊好奇問道“酒吧老板不是詭異嗎”
酒鬼放下酒瓶,瞅了顧磊磊一眼“他是詭異沒錯。”
“但是,他對人類的態度相對友好,也不喜歡看見自己的酒吧被其他詭異砸掉。”
“我聽說,自從被你打敗了之后,他就一蹶不振,天天縮在酒吧里,為客人們彈吉他唱歌了。”
“如此一來,哪怕真的有詭異潮入侵,他也會主動出手”
畫家眼眸發亮“罩住整個小鎮”
調查記者總部部長輕笑一聲,修改措辭“罩住他的酒吧。”
畫家沉默下來。
酒鬼悠然說道“只要買上一杯雞尾酒,就可以順利地活下去了。”
“我猜,大部分冒險家都不會不舍得掏這筆火種幣的。”
“所以,地下五層的局勢,暫且不用我們擔心。”
“我們需要擔心的是,該如何保存自己的實力,無傷通過這片區域。”
“我們不能把精力全都消耗在地下五層的荒野之中。”
“因為黃金鎮,已經不再是一個適合療養度假的地方了。”
顧磊磊暗自腹誹黃金鎮,就從來沒有適合療養度假過。
之前是“養豬場”,現在是“詭異潮”當真多災多難。
她咬了一下嘴唇,對眾人說道“還記得裁決者嗎她說過,她愿意
幫我一個小忙的。”
顧磊磊決定提前聯系裁決者,讓她想辦法護送自己一行人抵達黃金鎮,以避免“因為遭遇了車輪戰,而導致的戰力受損”。
初步的計劃就此敲定下來。
在顧磊磊一行人準備離開之時,調查記者總部部長喊住了顧磊磊。
“等一下,顧磊磊。”她匆匆說道,“你先別急著出發。”
“等到把你的詭異力量練熟之后,再考慮離開黃金樞紐吧。”
顧磊磊凝視調查記者總部部長的雙眸,答應下來。
賞金獵人公會和資深冒險家俱樂部,都需要花費整整一周的時間,來清點和運送物資。
因此,至少在第一周的休假日中,顧磊磊毫無心理負擔,心安理得地將時間浪費在“學習”和“療養”之上。
每天早上,她都會準時起床,挑選一家心儀的餐廳,享用豐盛的早餐。
隨后,她會花上一整個上午,練習“如何正確地撕開一條時空縫隙,把活物從油畫中拉出”。
這項實驗的志愿者,由“一名樂于奉獻的骷髏女仆”和“一位樂于玩骨頭拼拼樂的軍師”組成。
血手屠夫的油畫被擺在骷髏女仆油畫的正對面。
他堪稱平靜地觀賞骷髏女仆在顧磊磊的“折磨”之下,花式“缺胳膊斷腿”從未發表過任何抗議。
他似乎并不必擔心自己會步骷髏女仆的后塵,也不擔心自己會被困在油畫之中,再也無法逃脫。
練習完這項技能之后,顧磊磊一行人會另找一家心儀的餐廳,享用豐盛的午餐。
隨后,顧磊磊會和她的隊友們一起前往荒野,尋找倒霉的、“擁有足夠交流的智慧”的詭異,充當臨時陪練。
在不間斷地練習之下,顧磊磊勉強學會了如何使用這份“獨屬于她自己的詭異力量”。
之所以說是“勉強”,是因為大家并不清楚
詭異們突然落荒而逃的原因,到底是被顧磊磊的詭異力量影響了情緒,還是單純地認出了顧磊磊一行人的身份,不想再被折磨。
完成“野外訓練”之后,顧磊磊會返回調查記者總部,吃一頓便餐。
隨后,她選擇舒舒服服地泡在薄荷味的粉末之中,一邊清理污染,一邊翻開筆記,學習更多的知識。
等到時鐘指向下午十點,顧磊磊便會從浴缸里爬出,鉆入被窩之中。
每天如此,循環往復,規律又快樂
然后,這種“規律又快樂”的生活止步于假期的最后一天。
賞金獵人公會和資深冒險家俱樂部,已經將物資全部運到調查記者總部之中了。
接下來,顧磊磊的任務就是正式嘗試“把血手屠夫從油畫里拉出來”,以及“想辦法碰到門把手,返回起始點中”。
“訓練了那么久,終于是時候考試了”
顧磊磊深吸一口氣,走到血手屠夫的油畫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