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易的過程中,她冷酷無情,完全是理性的造物。
因此,面對霍教授的質疑,顧磊磊不置可否。
她平靜回答“有很多原因都會造成這種情況。”
“比如詭異可以隱身,比如詭異本來就是無形之物,比如我們的感知都被詭異屏蔽了”
她抬眸看向霍教授“距離我會受到情緒的影響,還有足足十二分鐘。”
“至少在這十二分鐘的時間里,你應該相信我的判斷。”
霍教授輕輕點頭“我相信你的判斷。”
他轉身離開,坐入車廂之中。
顧磊磊揚起韁繩,駛向先遣一隊的營地。
過去了那么久之后,她已經不再著急。
一開始的時候著急,是因為詭異尚未脫離山洞,她們還有機會逃脫。
可如今。
第六感告訴顧磊磊
詭異已經追上了她們。
它就如同是一只隱于未知之處的餓狼,盯上了一無所知的羊群。
而顧磊磊則是羊群中的牧羊人。
只有她才能感知到餓狼的存在,守護羊群。
咕嚕嚕
馬車車輪向前滾動,碾平了高高的雜草。
顧磊磊目光平靜。
她很清楚地意識到
酒鬼的過去即將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她沒有辦法把這件事情通知其他人其他人甚至無法感知到詭異的存在,又談何“防備”和“抵抗”
“只能靠自己了。”顧磊磊目光堅定,直視前方,“現在的問題是”
“誰才是受害者”
在場的諸位表現都很正常,身上也很“干凈”,沒有沾染詭異的氣息。
“可能是我發現得太早了。”
“這只詭異還沒有來得及動手。”
顧磊磊抓緊時間,返回先遣一
隊的營地。
好消息留守二人組也沒有閑著。
他們搬走了到處都是的尸體,讓這個營地恢復了昔日的溫馨。
顧磊磊忽略掉腳邊的血跡,走向留守的二人。
付紅葉、血手屠夫和軍師同樣發現了眾人的回歸。
他們亦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身來。
“”
顧磊磊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最后,她止步于二人組前方十米處,垂下了嘴角。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就在此時,“絕對理性”的時限也走到了盡頭。
為了不讓后遺癥影響之后幾天的戰斗力,顧磊磊忍痛取消了交易。
濃郁的情緒驟然回歸,她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冷氣,以此來緩解自己內心的驚愕與恐懼。
詭異選中了一名非常糟糕的存在。
非常糟糕。
顧磊磊忍不住看向受害者的臉龐受害者對于自己未來的命運一無所知。
他神色平和,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是
顧磊磊輕眨雙眼。
一團朦朧的粘液正從他的小腿處蜿蜒向上,似乎是想要將他完全包裹。
“你們回來了”
受害者邁動雙腿,向她靠近。
惡心的透明粘液若隱若現。
時不時就會因為雙腿之間的距離增大,而被迫斷開,掛成兩片“瀑布”。
酒鬼的身影出現在顧磊磊的身側。
她察覺到了顧磊磊的異樣。
有過類似經歷的她,很快就弄明白了當前的狀況。
酒鬼附耳低語“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