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疲憊點頭“我是,怎么了”
顧磊磊眼珠一轉“你有沒有看見一個斷成兩截的人”
哨兵詫異望來“沒有。外面打得昏天黑地,還是晚上,我很難看清遠處的情況。”
她撩起袖子管,給顧磊磊看她的左臂“我被詭異砍傷了,所以需要休息一下。”
顧磊磊若有所思。
她不再詢問更多的冒險家,轉而召喚出黃金馬車,疾馳回酒店之中。
咚咚咚
她敲響了“男生組”的房門。
開門的人是血手屠夫。
他赤裸著上半身,不耐煩地問道“什么事”
從血手屠夫眼下的黑眼圈來看,他八成沒有睡好。
顧磊磊簡略地說出來意“有一位冒險家在哨站里斷成了兩截,我擔心會有詭異潛入,所以想喊霍教授起來看一眼。”
血手屠夫冷哼一聲“詭異潛入你什么時候變成這里的哨兵了真是多管閑事”
話是這樣說,但他還是松開了握著門把手的手。
血手屠夫大大咧咧地掀開霍教授的被子“顧磊磊找你,起床吧別睡了。”
掀完這條被子之后,他又去掀軍師的被子“快起來,有你喜歡的節目。”
軍師揉著睡眼,惺忪爬起。
霍教授走到窗前,眺望遠方“是詭異潮爆發了嗎”
顧磊磊回答道“對。”
“你找過裁決者沒有”
“我點燃了她給的煙花棒,她應該已經收到通知了。”
霍教授略一點頭,召喚出風衣披上十分詭異的是,他睡覺的時候也穿著襯衫和長褲,根本沒有換成睡衣的意思。
血手屠夫活動肩膀“你怎么還和裁決者見上面了”
顧磊磊趁著眾人正在更衣,快速地把今晚的經歷全都說了一遍。
軍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失眠現在,我也要失眠了。你為什么不去把你的室友們叫起來”
顧磊磊坦然回答“我算過時間。等到霍教授確認完之后,再去喊她們起床,也完全來得及。”
軍師瞪圓雙眼“那你為什么要把我們全部喊起來你只喊霍教授一個,不就可以了
”
dquodashdash”
軍師睡意朦朧“我還是更想睡覺一些。”
血手屠夫冷笑“你可以重新躺回去,沒有人會攔你。”
軍師不高興地撇了一下嘴角,鉆進衛生間中。
霍教授已經扣上了風衣的最后一顆紐扣。
他平靜地打斷這場鬧劇“走吧。”
血手屠夫和軍師都醒著,這里的安全無需顧磊磊操心。
她很快便原路返回,把霍教授帶到了醫療帳篷之中。
斷成兩截的重傷員已經被醫生重新接上了。
顧磊磊厚著臉皮,騙走醫生,偷偷地解開了他腰上的繃帶。
血跡斑斑的傷口再次暴露在空氣之中。
霍教授扒開血肉看了片刻,又掏出眼熟的電筆,戳了一下他的爛肉。
“怎么樣”顧磊磊緊張詢問。
霍教授皺起眉頭。
哐當
還未等他開口,床上的重傷員猛得翻起白眼。
他生龍活虎地抬起了上半身,射出一片蛛絲般的肉泥。
“什么鬼”
顧磊磊反應敏捷,一腳把病床踹向遠處。
蛛絲般的肉泥驟然一蕩,順著加速度砸回了重傷員的身上。
而病床則和重傷員一起,砸翻了一臺金屬推車,發出橡皮泥落地般的聲音。
啪嘰
無數肉絲交織起來,重傷員腰部的傷口消失。
“這絕對不是人”顧磊磊瞪大雙眼,“還有,裁決者怎么還沒有來”
她透過帳篷的通風口向北方望去。
黑煙滾滾,有如一道信號。
霍教授卷起袖口“可能是被困住了,我來搞定這里,你去前線看看情況”
顧磊磊答應一聲,轉身就跑。
這里有霍教授在,搞不好會變成整個哨站里最安全的地方。
正想著,對講機突然發出嘈雜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