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朵巨大的煙花便在哨站的另一頭升起。
裁決者把三根煙花棒塞進顧磊磊的手
中“我要過去了,你自己小心一些。”
咚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顧磊磊拿著煙花,目送裁決者的背影消失“看上去還挺忙的。”
她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
一路走到城墻邊緣,戰斗聲與吶喊聲才開始明顯起來。
“三號小隊去東門支援”
“呼叫醫療組我隊有人重傷,快來”
“撤退撤退六號小隊頂上”
“老大在哪兒”
“她去北門支援了暫時過不來,我們再堅持一會兒”
踏踏踏踏。
咚咚咚咚。
輕重不一的腳步聲就像是狂風暴雨一般密集。
血腥味悄無聲息地濃郁起來。
聲漸起。
顧磊磊偏頭一看,發現有一位重傷的冒險家倒在她的腳下。
這位冒險家看上去活不久了。
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斷成兩截,彼此分開數米。
顧磊磊猶豫著拍打冒險家的臉龐“你還活著嗎”
冒險家氣若懸絲“裁裁決者快喊裁決者”
話未說完,人已昏迷。
顧磊磊無語至極“都要暈過去了,還不趕緊把關鍵的事情說完”
她凝視北方。
北方濃煙滾滾,看上去非常不妙。
如果把裁決者叫回來的話會不會導致那邊出事
顧磊磊卷起袖子管,決定先把重傷員送去醫療組再說。
她環顧左右,找到了一輛空著的自行車。
“湊合著用吧我看別人也沒空來管你了。”
顧磊磊嘀咕一句,把兩截身體分別捆到自行車上。
醫療組所在的位置距離她并不算遠。
很快,顧磊磊便跟隨著往來的傷員,找到了一頂巨大的白色帳篷。
白色的帳篷前,“醫療組”三個字在卡紙上寫得斗大,甚至還圍著街道擺了一圈。
顧磊磊推著自行車,走入包圍圈內。
一名醫療組成員迅速將她攔下。
他的目光猶豫不決“你是”
顧磊磊掏出裁決者留下的三根煙花棒“我是來幫忙的。他倒在了城門的旁邊,嘴里不停地在喊裁決者三個字。”
醫療組成員揮手喊來護士,讓他們把傷員運走。
他轉身看向顧磊磊“他暈過去了,你知道他碰到了什么嗎”
顧磊磊搖頭。
等到她發現重傷員的時候,重傷員就已經斷成兩截了。
咦
他到底是在哨站內部斷成兩截的,還是在哨站外部斷成兩截的
顧磊磊警惕起來。
她不再猶豫,迅速拉開煙花棒的引線。
煙花升起,于空中綻放。
醫
療組的成員傻了眼“你怎么那么快就喊裁決者過來她正在北門那邊幫忙哪有空過來”
dquo”
裁決者的經驗肯定要比她豐富。
她相信裁決者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想到這里,顧磊磊決定返回酒店,把霍教授喊醒。
他知識淵博,或許可以通過重傷者的傷口猜出他的遭遇。
說干就干。
顧磊磊離開醫療帳篷。
在返回酒店前,她順便逮住了一位坐在路邊休息的冒險家“你是剛剛從門外撤回的哨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