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某種緊急情況的意思。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對視一眼,他淡淡瞥了苦著臉貼在墻邊罰站的不良們一眼,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小巷中的不良們紛紛松了口氣,他們揉著發軟的腳踝和腿,正想趁著緩過勁來小聲抱怨些什么,卻發現才離開不久的粉發少年又不知何時站在巷口,用那副純粹天然的爽朗笑容看向“好好按伏黑哥說的做哦”
同樣是黃昏逢魔時刻落下的橘色光芒,落在他那雙暖金色眼睛上時卻不復剛才的溫暖,更像看起來像是悠然正在打量著獵物的大只孟加拉虎。
剛才還在伏黑惠身后做出一副“我都聽伏黑哥的”模樣的小跟班搖身一變,身上聚集起完全可以類比伏黑哥的危險氣場。
“不然的話,我也會揍你們的。”他燦爛地笑著,空出的拳頭往地面上一砸。
這里并非災后被大半重建過的藤澤,只是川崎市街邊某條不起眼的小巷,地面上出現了條條隱約裂縫的水泥層本就年歲悠久。
這一拳下來,所有人都能
清晰看到,仿佛紙糊的水泥地面以粉發少年拳頭為中心,龜裂出一圈小小的縫隙。
在一片鴉雀無聲中,虎杖悠仁哼著小曲兒大步離開,趕上還停在不遠處等他的海膽頭少年。
良久,為首的金發不良抽抽鼻子,終于發出一聲泣音“嗚哇哇哇我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當兩人匆匆趕到時,恰巧看到前幾天才逃離他們和切原三人包圍圈的少年,正抱著小黑猛吸。
被緊緊箍住的小黑拱了拱少年的肩,直到發現自家主人到來,那只茸茸的尾巴歡快地高速搖擺起來,任誰都能發現它的好心情。
小白從惠身邊倏忽躥過,好奇地拱到吉野順平身邊輕嗅,它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狼狽少年轉了一圈,又從虎杖悠仁鞋面上躥過,最終溜溜達達地回到自家主人身邊。
恍然發現了什么的虎杖悠仁試探著問“這位同學,你也可以看到它們嘛”
吉野順平微微怔住,他的視線在懷中的黑色牧羊犬身上打轉“看到”,指的是自己能看到這兩只狗嗎
說來可笑,他能隱約看到這些奇怪的東西,還要從自己成立社團的活動室被學校某個富二代伊藤翔太和他那些不良跟班們搶走開始說起。
那個時候,吉野順平反抗了,而和他共同建立電影鑒賞社團的其他人卻保持沉默從那一天起,吉野順平就成了那些人霸凌的對象。
被塞入口中的死蟑螂、被按在額頭上的煙頭都是吉野順平在此前從未想象過也從未經歷過的場景道具。
在日漸累積起的負面情緒中,他開始隱約能看到那些東西朦朦朧朧的輪廓。
時至現在,吉野順平終于想起端詳眼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家伙。
是昨天中午那兩個跟電玩店老板交談的、最后把自己嚇跑了的奇怪少年們。
黑發少年的脖頸微微扭動,終于意識到自己昨天倉促中下的結論可能有些武斷。
最起碼他看向自從出現后就勾引走這只大黑狗全部心神的海膽頭少年,還有橫臥在這兩人之間的、和大號棉花糖一樣蓬松又乖巧的大白狗。
會得到這么兩只治愈系狗狗青睞的家伙,一定不會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