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火速點頭“應該的應該的,這都是我們應該做到的”
“最后,”伏黑哥的腳尖指了指才被自己踢開的小石子,“就像現在這樣永遠滾出我的視線。”
不良們氣沉丹田,齊刷刷應聲“遵命伏黑哥”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里,一臉云淡風輕的伏黑惠腳趾正緊緊摳著地面,感覺自己隨時能在地面上摳出一座本丸來。
這也太、太羞恥了吧
他默不作聲地看了眼從外面屁顛屁顛跑進來的小白,趁那些不良們不敢抬頭時,輕輕撫摸著自家狂蹭自己褲腿的式神。
在虎杖悠仁的視角中,一臉高深莫測的“伏黑哥”原本非常適合配上一身黑西裝黑風衣,最好手上再拿根欲燃未燃只是有點微紅火星的香煙咳咳,簡而言之就是那些極道影視劇中的完美極道大哥形象。
可是,就是這樣正在沖不良們撂狠話的伏黑惠,在板著臉沖不良們撂狠話的同時,一只手卻悄咪咪地折到背后,不動聲色地揉搓著剛剛跑過來的玉犬白。
眼瞧著小白咬著自己的墨綠色制服褲腿就往外拽,伏黑惠哭笑不得“別鬧。”
肉眼可見的,原本已經打算拔腿跑路的不良們僵直在原地,抬起的腿不知是該放下還是不該放下。
安撫完小白的伏黑哥抬起眼皮,有些困惑地看向那群人“你們,還有事”
不良們不約而同地瘋狂搖頭,又繼續拔蘿卜帶出泥式的把兄弟們拖拽起來,瑟縮著往角落里鉆。
伏黑大哥是沒有對他們進行肉體上的攻擊,但他們卻覺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極大摧殘。
可即使他們想按照伏黑哥的“赦令”圓潤滾開兩位門神就站在巷口,他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小白是回來匯報已經找到吉野順平的消息的,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伏黑惠也懶得再跟這些家伙多說。
監督他們是否真能做到的手段有很多,接下來的后續還有的磨,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他低頭瞅了眼時間,對虎杖擺擺手“我們先去那邊吧”
一直在他斜后方旁觀的虎杖悠仁眨眨眼,控制不住地輕笑出聲,少年的金色眼睛在橘金色的霞光下深深淺淺閃爍著。
惠隱約覺得這家伙的笑是因自己而起,但他這次完全沒t到虎杖的笑點究竟在哪里,只能有些困惑地問“你在笑什么”
虎杖悠仁終于繃不住剛才故意擺出的打手版冷漠表情“沒有什么哦,只是覺得伏黑有點可愛、不,果然很有氣場呢”
被他們包圍住的不良們腳下一個踉蹌,表情仿佛親眼看到恐龍入侵日本,他們大腦中一時間只剩下恍恍惚惚的震撼
一定是他們出現幻聽了吧
不然他們怎么會在形容那個伏黑哥的詞匯中,聽到某個看上去完全不搭的表述
伏黑惠張嘴還想問些什么,卻聽到小黑遠遠地嚎叫一聲,即使他們在幾百米外也能清晰聽到那尖銳的聲音。
只有咒術師和能夠看到詛咒的人,才能聽到聽到玉犬黑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