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問什么”
“johnaker,你是他的學生吧。”
“”
“不要否認,你帶著的那枚戒指就是你們的身份標志。”
穴戶頓時低頭,然后才反應過來那枚戒指在上車的時候被貝爾摩德拿走了。他倒在車座上,嘴唇抽動了一下,“這個戒指上可沒有那個的符號,警察都檢查過了。”
“你知道得挺多啊,”開著車的波本幽幽開口,“文詠報社曾經被攔下過一篇有關johnaker的報導,是有人匿名投稿,那個投稿的人就是你吧。”
穴戶理一舔著唇上被撞出來的傷,努力喘著氣坐了起來,“我說不是你們也不會信。”
“在希臘字母里代表終結。”波本壓根沒理他,自顧自地說,“在啟示錄里有這樣一句話,我是阿爾法、我是歐米伽、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我是初、我是終,說這句話的是神。所以我猜測,你們手里那些戒指上的的意思,就是替神終結一切的人,也就是耶穌的十二門徒。”
汽車后面的陰影里,后座的人臉色猛地暗了一下。
“你的那枚戒指內側的確沒有,因為你把身份標志放在更顯眼的地方了,戒指外側的那圈希伯來字母。”
順著他的話,把玩著那枚戒指的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將它舉起了對著前風窗看了看,外頭果然有一串花里胡哨的外文。
“它的意思是雙胞胎,也就是耶穌的門徒之一多馬。”她余光看到波本扯了扯唇角,語氣冰涼,“johnaker想當神啊。”
“”
從車窗外掠過的風拉扯成了尖銳的哨音,波本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還在不急不緩地跟追上來的警車玩追逐戰。大概是聽著后座的人半晌沒有反應,他不耐煩地一打方向盤,汽車再次跟某輛追上來的警察錯身而過,豬突猛進地撞進了逆行車道。
貝爾摩德一時不察,下意識抓住了旁邊的扶手才沒有被甩出去,與此同時她聽到后座又傳來一聲沉重的“咚”,以及某位記者條件反射的慘叫。
貝爾摩德:“”
嗯,她這一次確定波本是故意的了。
大概是察覺到了提問的人那種絲毫不將他的性命放在眼中的冷血,穴戶理一終于認清現狀。他艱難地倒在座椅上,努力找了個能將自己固定起來的姿勢,這才抽著氣說,“你們想問johnaker的什么,他都被警視廳抓了,你們該不會也想劫獄吧”
貝爾摩德:“也”
“我對他的事情了解得也不多,只知道他的確還有很多學生在外頭。他被抓之后,那群神經病想要把他們的老師救出來。”
“你不是也是他們的學生之一”
穴戶理一埋著頭嗤笑了一聲,“我又不是連環殺手。”
波本淡淡問,“你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