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插嘴,“味道那么重,存放了很長時間吧,其他死者的遺體不是都被扔出去了,有一具單獨留了下來那個人對他有獨特意義”
“所以我們把里頭提取出的dna和高瀨文人做了比對,確認了曾經被留在里頭的是高瀨的父親。”
源輝月活動了一下手指,沒有太意外地點了點頭,“果然,里頭是案發現場所以才進不去啊。”
“什么案發現場”
她回頭看去,還沒開口,余光忽然掃見原本正乖巧站在桌邊的柯南好像忽然被這句話提醒。他伸手一扒桌面,飛快地跳了起來,她于是順手把小朋友一攬,將他抱到了膝上,把鼠標也讓了出去。
“”某位關西名偵探好像也忽然思維同步了似的飛速湊了過來。
“簡單來說,”源輝月沒有阻止兩位名偵探的研究,平淡地開口,“這個游戲開頭的場景的確是一場謀殺案被發現,警方到這個屋子里調查,但死的人并不是高瀨文人。”
松田陣平飛快看向電腦屏幕,好像同一時間想通了什么,“是他的父親高瀨義郎”
源輝月慢條斯理地說,“沒錯,游戲里的高瀨文人從冰柜里出來之后不是直接看到了滿屋子警察,里頭缺失了一段。他是先出了門,將他的父親殺死放進了冰柜里,然后警察才上了門。”
“所以他出了那個房間之后就不能再進去了,因為里頭是發現尸體的現場”柯南在電腦前回過頭,“而他之所以還能在外頭轉,是因為他這個時候的身份還是死者家屬,這里是他的家,所以警察才沒有完全把他趕出去。說起來外頭那些警察對他的對話的確比常人柔和,帶著讓他節哀之類的意思。”
松田陣平眉心微簇,“但是高瀨的父親的尸體當年并沒有被發現,在檔案上一直都是失蹤。”
“所以這是一起沒有發生在現實世界的搜查。”服部從電腦前直起身,低聲喃喃,“難怪在書房里沒有代表我們的nc,不是游戲的制作者沒有料到,是我們的確不可能在這個現場。”
“游戲里的暗示根本不在結尾,而是給在了開頭。”源輝月淡淡總結,“挺有他們的風格。”
松田陣平舔著后槽牙“嘖”了一聲,“是挺有風格,讓我們白忙一趟之后才發現答案近在眼前,是警察自己蠢錯過了。”
他深吸一口氣,好像把某種想要揍人的情緒壓了下去,這才抬頭,“提示是他的父親”
源輝月:“他父親做過什么事”
“高瀨義郎的生平很簡單。”松田陣平回答得飛快,大概在短短半秒間就專業而效率地把資料在大腦內過了一遍,“從小地方出來到東京打工,在高瀨雅子的父親手下時工作努力業績出色收到了他的欣賞,隨即和高瀨雅子結婚,繼承公司,生下了高瀨文人。”
柯南:“他對高瀨文人有過虐待行為嗎”
“沒有,他沒有管過他,把他當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