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冒出滿頭問號,“這不遜色于虐待吧只不過他和高瀨雅子一個是身體上一個是心理上高瀨文人這是什么運氣,攤上了這么對不正常的父母”
而這對不正常的父母一手造就了日本近二十年來最血腥的殺人狂。松田陣平揉了揉太陽穴,“高瀨義郎唯一有些特別的是他的結局,高瀨雅子去世后不久,他似乎就出現了精神上的問題,連公司都交給了兒子,自己在家養病不再出門見人。”
柯南問,“他的精神病有醫生出具的證明嗎”
“沒有,但是他那時候的行動的確不太正常,還跑出門又被警察送回去過好幾次”剛說到這里,黑發公安按著太陽穴的手倏地停住。
源輝月對上他猛然轉過來的視線,靜靜問,“你確定他跑出門真的是因為精神不正常”
松田陣平:“我這就去找當時把他送回去的警察。”
“高瀨義郎當年跑出門是因為他被自己的兒子嚇傻了。”松田陣平冷淡地說,“他親眼看到了兒子殺人,跑到警局去報案,但等警方回去調查的時候卻沒有找到任何高瀨文人犯案的證據,再加上他當時處于恐懼中受到的刺激太大,說話前言不搭后語,所以才被高瀨文人狡辯成了精神病。”
他低頭看向地上的人,“高瀨文人當年能夠成功將警方糊弄過去,是你幫了他吧。”
穴戶理一死死朝他瞪過來,半晌,唇角僵硬地勾起了一個笑,“你在說什么,我沒聽懂。”
松田陣平一聲嗤笑,沒搭理他的裝模作樣。
“雖然成功糊弄了警方,但對高瀨文人來說,高瀨義郎的報警和背叛他無異,在他眼里,他的父親終于也將他拋棄了,所以沒過多久,他就毫不猶豫殺了他。”
“他一直把他的尸體放在冰柜里,那棟屋子的主臥其實是高瀨義郎的臥室,貼著字母表的次臥才是高瀨文人自己的。那張字母表上被害人的所有死亡方式都是高瀨文人人生中的傷害和陰影,而和遺棄對照的就是高瀨義郎的那次報警,所以字母a的受害者不在高瀨不動產名下的人任何一間屋子里。”他冷冷盯著穴戶理一一字一句地說,“她在警視廳的正對面。”
屋子里一片安靜,半晌,地上的人終于抬起頭,然后他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笑,“是嗎我也是這樣想的。”
“哦,”松田點頭,“你是不是還想說你會找到這里是你自己推理出來的”
穴戶理一夸張地聳肩,“松田警官,剛剛你自己也說過吧,世界上的聰明人又不止一個。你們有我參與了高瀨文人的犯罪的證明嗎我只不過是剛才從警視廳出來后,在路邊的咖啡廳吃飯時突然想起了他父親的事,然后連新聞發布會都沒有參與就找到了這里,拍了兩張照片。”
他揚起腦袋,視線意味深長地盯過來,“僅此而已,就算你們是公安警察,做事情也要講證據吧”
面無表情地跟他對視了幾秒,松田緩緩點頭,“我們的確也要講證據。”
不等他的眼瞳中漫出喜色,他直接走過去一把將人拽了起來,“但在此之前,有個人想跟你聊聊天,你先見完她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