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這副場景吹了一聲口哨,心情極好地舉起相機“咔嚓”一聲。他按在快門上的手指不停歇地連拍了好幾張,這才放下相機檢查成果,一張張查看過去,唇角剛露出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后腦勺忽地一涼。
“拍的怎么樣”有人漫不經心在他身后說,“夠得上一個普利策新聞獎嗎”
穴戶理一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來的時候明明檢查過沒人跟著我”
對方嗤笑一聲,不知道是在對他的反追蹤水平表示不屑還是別的意思,繼續用著那種低沉懶散,卻莫名十分氣人的語調說,“的確沒人跟著你,我在這里等你一上午了。”
穴戶理一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瞪大了一下低頭看去。
果然,籠子里那個人指尖微微一動,然后動作敏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行動快速干練,一手把遮住臉龐的長發撥到腦后,頭一低就打開籠子從里頭鉆了出來,露出一張白皙素凈的臉。
那理所當然不是大崎惠,是個公安警察。
“抱歉了,大記者。”
扭曲著一張臉,穴戶大腦“嗡”地一聲,震驚和暴怒翻騰而起的瞬間,聽到身后的人用那種帶著嗤嘲語氣聲調懶散地說,“你的照片白拍了。”
警視廳召開新聞發布會的會場內,拍照的聲音接連不斷,咔嚓不停。
作為參與了案件調查的警察之一,毛利警官面色凝重地站起身,面對著前方此起彼伏的閃光燈,微微躬下腰低頭,對著話筒沉重開口。
“非常抱歉地在此宣布,警方對漁夫案件的最后一名受害人大崎惠的救援,最終以失”
他的“失敗”兩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旁邊的同僚忽然推過來一張紙條。
毛利條件反射掃了一眼,“最終以失,成功告終。”
“”
滿場的拍照聲驀地停了,舉著相機的記者迷茫地呆立在位置上。
還在彎著腰盯著紙條的毛利:“”
半晌,終于有人試探地舉起手,“警部先生剛才是想說警方的行動失敗了”
毛利:“不,成功了。”
記者們:“”
下一秒,又一個記者原地跳了起來,“確認行動成功了嗎被害人已經被救出來了為什么昨天沒有消息放出來”
第三名記者緊跟著起跳,“被害人目前情況如何能夠透露警方的調查過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