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是在哪里被找到的”
“能夠透露案件的細節嗎”
“警方是如何找到她的”
原本只是來等著警方道歉的記者們頓時激動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紛涌而來,毫不留情地將迷茫的毛利警官淹了進去。
什么時候營救成功的怎么成功的在哪兒找到的人,為什么外界不知道
毛利警官逐漸面無表情。
是啊,為什么呢他也想知道啊
會場側面,剛到警視廳的源輝月看著里頭被圍攻的毛利警官,默了默。
“你們之前沒告訴他”
吉永低聲說,“您昨天吩咐過暫時不要把消息透露出去。”
源輝月:“”
那也不用保密到新聞發布會開始吧。
她看著倒霉的毛利警官連身體帶表情都開始變得麻木了,“這么多媒體在呢,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吉永:“我們給他準備了演講稿。”
話音剛落,靠近側門的警察就接到了一份遞進去的文件,他連忙轉手讓人傳遞到了毛利手中。
毛利警官低頭一看,終于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長舒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被閃光燈照出來的汗。
“警方對被害人的營救行動昨日上午就已經成功了,被害人已經被及時找到送入醫院,目前還在修養調息中,但暫無生命危險。被害人之前被的地點就在警視廳附近的某棟居民樓中”
1307號房間里,穴戶被雙手拷在背后從那間臥室里拽了出來。
客廳里空蕩蕩的,他腳一滑摔在地板上的時候還滿臉不可置信。
“這個房子的租賃人是個把身份信息抵押了出去的外國人,無論跟我還是跟高瀨文人都沒有一點關系。”他憤怒地抬起頭,眼珠里震驚和仇恨混成一種昏黃的顏色狠狠戳過來,咬牙切齒,“你們到底是怎么查到這里的”
松田陣平正拿著手機撥號,聞言視線從眼皮底下垂落下去掃了一眼,然后忽地笑了,“你自己把提示放出來想跟她玩游戲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輸得一敗涂地的可能嗎”
穴戶理一的神情僵住。
“狂妄自大真不是個好習慣。”黑發公安懶洋洋地教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世界上遠不止你一個聰明人,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