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里,墻上時鐘的時針不知不覺指到了十二點。
法醫組對橘芹菜的遺體進行了重新解剖,制作了切片后交給了東海林醫生化驗,然后回到了休息處陪著源輝月幾人一起等結果。
陪坐的神倉所長看著時間,正要招待幾位貴客們先去吃午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從走廊的方向急匆匆闖進來。
幾人抬頭看去,東海林醫生有些氣喘地出現在門口,手里還拎著一張報告單。
中堂系立即站了起來。
“福爾馬林”她平復了幾下呼吸,揚起手里的報告單,“毒理檢測,檢測出了福爾馬林成分。”
那張薄薄的紙頁迅速被中堂醫生搶了過去,其他幾人也湊到了他周圍低頭仔細瀏覽。
“所以橘小姐可能是死于福爾馬林中毒了”
報告單上過于專業的名詞已經超出了一個正常偵探的知識范圍,服部平次干脆直接相信了法醫的專業判斷,“但是尸檢的時候沒有發現注射傷口嗎”
“如果是從頭皮進行靜脈注射就很難發現傷口。”三澄美琴百忙之中抽空回答,“兇手應該是將低濃度的福爾馬林溶液通過這種方式注入進死者體內,它是一種毒性極強的劇毒。一旦通過血液循環流經全身,就會引起全身臟器酸化,麻痹休克,最終死亡。”
“那之前說的肉毒桿菌”
“因為死者不是飲用福爾馬林導致的中毒,她胃內的食物還是在正常地腐壞,就像一個密閉的罐頭,那是肉毒桿菌繁殖的最佳場所,所以那種細菌大概是在她死后才出現在胃里的。”
“也就是說我們之前關于死亡時間的猜測是對的,這位橘小姐的確有可能是在火災之前就被人殺害了”服部平次立即反應過來,“那那個房屋中介的確有嫌疑了”
中堂系驀地抬頭看向他,“什么房屋中介”
“根據目前已知的幾樁有極大可能性出自同一兇手之手的案例,我們總結出了一個兇手尋找被害人可能存在的規律”
柯南盡量簡潔地將他們昨天的推理解釋了一遍,“我把這個猜測告訴了查案的警官之后,他們那邊好像也有類似的推測,并且根據橘桑的社會關系,鎖定了一位嫌疑人,就是跟橘桑有過來往的一位房屋中介,叫做高瀨文人。”
中堂系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高瀨不動產”
“對,發現橘桑遺體的那件空屋也是高瀨不動產名下,高瀨文人就是高瀨不動產的經營者。但是一個月前,那間空屋隔壁的雜居大樓發生了火宅,高瀨文人是那場火宅的唯一幸存者,直到幾天前才出院,擁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但如果案件的真正發生時間在那棟大樓起火之前的話”
“那他的不在場證明就不起效了,”東海林醫生恍然點頭,“那趕緊通知警方啊”
“啊,我這就給昨天那兩位警官先生打電話我看看我應該存了他們的號碼。”
“不用了。”
一個冷靜的聲音從話題圈外傳來,正慌慌張張地掏手機的神倉所長茫然看過去,就見到他們的貴客源小姐正從手機上抬起頭,手里的屏幕上依稀是一封郵件。
她平淡且沒什么情緒地宣布,“高瀨文人已經死了。”
“”
“”
高瀨文人,男,三十二歲,東京本地人。家中經濟條件寬裕,經營一家叫做高瀨不動產的房屋中介公司,本人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在父母死亡后接手了家里的地產中介公司。
如果只看這些單薄而蒼白的標簽,幾乎是個青年才俊的標準模板。就算加上旁人對他的評價性格和善,樂于助人,偶爾在工作中吃了點小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