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里傳來了開門的動靜,正在討論的幾人中斷談話回過頭,看到神倉所長終于把里頭的客人送了出來。
那是一名五十歲左右的女性,穿著件淺灰色的呢子大衣,及肩的半長發一絲不亂地束得很整齊,只是發絲間已經隱約可見斑駁的銀絲。她在待客室門口和神倉所長道別,背對她們的肩胛骨瘦的幾乎要凸出衣料,背脊筆直得近乎固執,氣質文靜而嚴厲讓人下意識聯想起教師之類的職業。
沖神倉所長禮貌地點了點頭之后,她拒絕了他的相送,自顧自拎著包走了。
神倉所長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有點想勸說些什么,但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神色復雜地目送她離開。
“那就是那位找了自己的女兒八年的夫人”
一個清亮的童聲從旁邊傳來,神倉所長嚇了一跳地回過神,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休息區正望向這邊的一行人。
他連忙走過去告罪,“源小姐,抱歉抱歉,剛才有客人實在走不開,麻生他”
他三兩步快速走到沙發旁邊,定睛往里一看,這才發現別說被安排來待客的麻生成實了,附近一個所里的人都沒有。茶幾一側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塊白板,上頭列了一連串的化學公式,而他們寶貴的客人們似乎被就這樣撂在了這里,就著這些化學公式自己玩自己的。
神倉“”
麻生呢三澄呢你們就是這樣對udi幕后金主的朋友和研究所背后的大腿的
神倉所長眼前一黑,好像看到了滿頁通紅的預算表。他還沒來得及手忙腳亂地向被慢待了的大腿彎腰道歉,對方已經若有所思地問,“神倉所長,那位女士懷疑她的女兒是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嗎”
“啊,是。”
“但是警方目前沒有將連環殺人案的信息公布給媒體吧,大眾所知道的消息只是增子區的空屋發現了年輕女性的尸體,”柯南接棒問,“她怎么知道是連環殺人案件的”
“她說是一個當記者的朋友向她透露的。”神倉所長撓了撓頭,注意力不知不覺被轉移,“而且她對搜查一課的那個特殊犯罪搜查室很關注,前天早上報紙上刊登了發現尸體的新聞的時候,她立即就找去武藏野署了,然后似乎是在警署里看到了特殊犯罪搜查室的成員,那個部門不是專門針對性質惡劣的連環殺人案的嗎,所以她自己也猜到了這是一起連環謀殺案,懷疑自己的女兒也在受害人中。”
源輝月“聽起來這位女士認為自己的女兒可能是死于某位連環殺人犯手下”
“對。”
她眉梢輕輕一挑,“為什么”
神倉所長沒跟上節奏,“什、什么為什么”
“正常情況下家人失蹤,被逼無奈認清現實,相信了多年沒沒有消息的親人可能是已經死亡的情況也有。多數人會認為他們發生了意外,少部分會想到謀殺。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殺人案畢竟只是個只會出現在電視劇和里的名詞,很少有人能將它聯系到現實,更不用說連環謀殺案。”源輝月說,“那位女士的職業和刑警或者法醫、律師之類的行業有關”
神倉所長遲疑搖搖頭,“不是,中野桑,啊,就是剛剛告辭的那位夫人,她是在一所高中教授化學,周圍的親友里似乎也沒有跟刑事方面打交道的”
“所以說,連環謀殺案這個選項理論上應該會被她的潛意識排除在外。可是她為什么會忽然注意到這種可能”
神倉所長聞言愣住,雖然和那位中野女士認識很多年了,但老實說他還真沒往這個方面想過。
源輝月不過是注意到這個異常后隨口一說,也并不指望能夠立即得到答案。她看著神倉所長迷茫的表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