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子不是那位箕輪桑的粉絲嗎,那部雪女的電影她那里有吧”
“”
鈴木園子少女的確是箕輪的粉絲,或者說她主要是所有帥哥的粉絲,因為恰好在滑雪場遇到了箕輪,于是順便也博愛了一下他。他們趕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園子恰好就在和其他同學一起回顧雪女這部電影。
毛利蘭眼睜睜看著自家竹馬說了一句“抱歉,打擾一下”,就從同學那里借來了遙控器,然后迅速快進到了電影中某個滑雪的片段,來來回回拉了三遍。
湛藍的眼瞳倒映著電視中的畫面,他的神色認真而沉靜。
“我知道了。”
“誒什么”
“這起案子,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休息處里,源輝月目送著那對少年少女一陣風般消失在拐角,這才低頭看向蹲在桌子底下的人。
“工藤桑”
“額,呵呵”
工藤有希子干笑著從桌子底下鉆出來,一邊還有點擔心地往外頭張望了一下,“新一走了”
“如果你說的是剛剛離開的那個孩子的話,你不希望他看到你”
“不,只不過條件反射就咳咳,畢竟孩子長大了嘛,到了叛逆期就不喜歡父母整天跟在自己身后了。”工藤有希子連忙轉移話題,“話說回來,源桑你剛剛說,這起案件跟四年前有個案子一模一樣”
源輝月笑笑,善意地沒有繼續追問,順著她的話題點頭,“對。”
服部靜華也饒有興致地加入了這個話題,“四年前的案件我記得也是死者背著背包獨自乘上纜車,被發現時腦部中彈,手里握著槍,身旁的包里放著滿滿一包雪。正因為這個事件,這座滑雪場這些年來還有了雪女詛咒的傳聞”
“當然不可能有詛咒這種事。”
“吶吶,所以呢,源桑你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對著兩位氣質不同的大美人同時看過來的好奇視線,源輝月眨了眨眼睛,放下手里的茶杯,略微思考后,啟發性地問,“排除雪女的詛咒,你們認為在四年前和現在這起看似理所當然的自殺案里,哪個部分是最奇怪的”
有希子“那包雪”
源輝月沖她一笑,“對。根據奧卡姆剃刀原理,如非必要”
服部靜華若有所思,“勿增實體”
“反過來說也是一樣的,人的思維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簡單直接的,殺人的時候就更加簡單。犯罪者在現場留下的大部分痕跡,都是出于情感上的宣泄,包括連環殺手的簽名。但那個裝滿雪的包,既不是簽名,也沒有任何情緒宣泄的痕跡,它突兀地出現在那個場景里,只因為兇手沒有辦法將它剔除,因為它是他作案手法中的重要一環。甚至那些塞進包里的雪,也只是照著雪女的傳說給它的存在找了一個理由。”
有希子恍然大悟,“所以說,包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