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岡縣警方的臨時審訊室。
“話說回來,這個包是誰的”有人問。
被這句話吸引,服部平次終于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抬頭看去。
從上午到現在,他們已經在這里待了六個多小時了,案件的調查理沒有任何進展。
現在坐在最上首來負責總理調查進度的已經換了人,最開始那位警部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服部平次簡直從未見過如此不負責任的警察,除了在最開頭說了幾句話歸納了一番案情之后就將場面扔給了下屬,自己坐在旁邊玩了半天電腦了。
看起來倒是一副公務繁忙的樣子,但服部少年想不通他一個普通刑警能有什么公務要忙,派頭居然能擺得跟他大阪警察本部長的親爹似的。
查案的警察如此不靠譜,其他人自然也不遑多讓,服部平次抬頭逡巡一圈,發現在場的不少人都在走神,劇組的攝影師甚至還在墻角折騰他的攝像機,現場都沒人管管,唯一還對這起案件保持著起碼的尊重的除了警方和他居然就只剩下了半路插進來的那位叫做片品的偵探,和劇組的男主角。
方才開口說話的就是那位已經大半天沒管事的警部,他老人家終于從繁忙的公務中撥冗重新關注了一下面前這個小小的案件。而隨著他開口,走神的眾人也終于被扯回注意,抬頭看去。
三保死亡時隨身攜帶的那個包此時就擺在臨時會議室的桌面上,痕跡科的人將它帶走檢查一番之后沒有任何發現,于是重新送了回來。
箕輪獎兵沒什么表情地抬了一下手,“我的。”
“嗯”其他人的視線頓時集中到了他身上。
“三保經常幫我拿東西,雖然這個包是我的,但是大部分時候都在他那里,我也不知道他自殺為什么要帶我的包。”男明星不耐煩解釋。
導演“額,是這樣沒錯。因為我們劇組的人員比較少,所以三保作為替身演員,沒事的時候也會充當助理和場工的職位。”
“這樣啊,”那位警部似乎并沒有多做追究,只隨口一問,“用了幾年了”
“五年多吧,記不清了。”箕輪獎兵雙手抱臂,淡淡地說,“對我還挺有紀念價值的,所以我剛才就想問,等這個案子結束之后我能拿回去嗎”
“嗯,可以啊。”警部點頭,然后好像臨時想起了什么,“話說回來,四年前那名死者被發現時,身邊也有一個和這個差不多的包,也是你的嗎”
“那倒不是,那是他自己買的吧,我沒注意。”
“”
接下來依舊是些毫無營養的問題,服部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在現場那位男明星身上掠過,起身走到一邊,撥通了遠山和葉的號碼。
電話一開始沒有人接,等待的撥號音盤旋了三四圈,就在他開始詫異甚至心底生出了些擔心以為那頭的人出了什么事的時候,線路中的沒完沒了的“嘟嘟”聲終于一停。
“平次”
服部平次這才松了口氣,“你在干什么啊,鈴聲響了半天,我還以為電話要斷線了。”
“我在和玲子他們一起看電影嘛。”那頭的遠山少女語氣有些不服氣,“平次你才是,跑走之后就不見了,我才要問你在干什么吧”
“我當然在查案啊。聽好,幫我一個忙。”
“哈”
“酒店外頭的那條商業街,你知道怎么走吧。我待會兒發一張包包的照片給你,你去商店街幫我找找看賣這個包的店鋪,我有幾個問題想要你幫我問。”
“包”
“嗯,”服部的聲音忽然嚴肅,“那個包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