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新一,這是什么”
“兇手偽造槍響的工具。”他回頭耐心對自家還沒搞明白情況的青梅解釋,“所以說我們聽到的那聲槍響是槍響用這個東西還有爆竹制造出來的,死者三保桑真正的死亡時間應該在那之前。”
他話音剛落,一個低沉的聲音緊接著夾在風雪中傳來,“嗯現在的小朋友動手這么快嗎”
兩人下意識回頭,工藤新一條件反射地把身旁的女孩拉到自己身后,警惕抬頭望去,這才看清已經走到近前的一行身影。
來者不止一個人,除了打頭的某個穿著灰色夾克的男人,后來還跟著兩個穿著厚實深藍色制服的人,制服胸前掛著iu的標志。
他這才松了口氣,遞出手里的塑料瓶,“警官先生,你們是來搜集證據的”
“嗯小朋友,你對警察很熟悉啊。”
那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人終于走到他面前,然后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開口,“你一開始那個反應,是以為兇手回來毀滅證據了吧看到我后頭這兩位大哥哥才反應過來只不過機動搜查隊的制服其實很多人都不認識,你一眼就分辨出來了”
他是個胡子拉碴的青年男人,還帶著一頂阿斯科特帽,相貌普通,雖說不至于扔進人海就找不到,但也沒有太多記憶點,就像許多偵探小說中會出現的路人偵探,工藤新一一眼看去,唯一注意到的只有他的眼神,靈動而狡黠,仿佛內里有個和這個灰撲撲的外表并不匹配的鮮亮靈魂。
但這個錯覺只有一瞬間,很快男人就耷拉下眼皮,困倦地打了個哈欠,他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臨時趕來的,眉宇間還帶著長途奔波的疲憊。
他站在原地沒動,任由后面兩位機動搜查隊的警察將他手里的證據接過,這才懶散地說,“不過你喊錯了,這兩位才是警官,我現在只是個已經從警視廳離職的三流偵探。”
大概是見并沒有危險,毛利蘭從他背后走了出來,好奇問,“離職”
“四年前在同一個地點死亡的死者水上二郎是我的發小,我當年就不相信他是自殺,因為過于關注這個案子,所以被警視廳趕出來了。還好這次來調查案件的警部是我以前一個熟人,在案件發生之后通知了我一聲,我才能及時趕過來。”
三流偵探隨口解釋了幾句后微微一頓,臉上帶著點“我跟你們說這些干什么”的莫名其妙,擺了擺手,“總而言之,我也是來找這玩意兒的。雖然被你搶先了一步,但還是謝了。”
他說完話就要離開,工藤新一連忙開口,“警偵探先生,既然這個證據還在這里沒有被處理掉,說明兇手現在無暇他顧,也就是說的確是被拉到了審訊室的劇組的一員。現在警方的調查方向是怎么樣的”
“唔,”偵探聞言回頭,似乎并不在意他打探案情地,他想了想爽快回答了他的問題,“目前靜岡縣的警方也判斷兇手就在劇組的人員當中,他們認為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工藤新一微微一怔,“連環殺人案”
三流偵探跟著來取證的警察們離開了,目送著他們的背影,心思細膩敏感的毛利蘭少女低聲喃喃,“總感覺那位偵探先生好像有很多故事呢,對吧新一新一”
她疑惑回頭,就見自家竹馬一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然后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蘭,我們回休息處。”
“誒”
少年攜著外頭的風雪氣息飛快奔跑過休息處大廳,直奔上樓的電梯。毛利蘭疑惑地跟在他身后,還在邊跑邊問,“新一你又想到什么了”
“電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