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
源輝月眼睫往下一壓,“再或者,這是啄木鳥會的高層為了平息這次事件棄車保帥,殺人滅口。”
“”
渾然不管自己扔出了怎樣一個黑暗的猜測,她淡定走回神社,“總而言之,各種可能性都有,這件事還遠沒有結束話說回來,ker真的住這里嗎”
她跨過跟在大門前的門檻,直接走進了本殿,虎田由衣回過神,連忙跟了上去。
最開始安室透只說了是個神社,沒形容過神社里面長什么樣子,等人到了地方,親眼看到才發現,的確也沒什么值得特別形容,這就是一間普普通通和其他地方無甚差別的神社,甚至能夠稱得上一句簡陋。
一代大魔頭ker把自己的名字和人設立得如此時髦,選擇的住所卻居然有幾分古時的隱士高人作風。
唯一不太謙虛的大概就是他選擇的住所。他住在神社的本殿,而正常而言,本殿代表了神明棲息的場所,是整個神社中最神圣的部分,禁止人類進入。
當然,現在這個禁令也沒辦法生效了。且不說這座神社已經荒廢多年,就算除了ker最近也還有不少警察在此地進進出出。
源輝月最后在神臺門口停下,陽光透過門口鋪進去,將木質地板照得溫暖明亮,在光線與影子的交界處有幾道猙獰的劃痕,那是人的指甲掙扎抓出來的印子。
龍尾凌華就是在這里被竹田用繩子勒死的,在本殿的神臺前,滿天神佛注視下。
“長野縣警方已經把這里全都搜過了吧除了龍尾凌華,有其他人居住過的痕跡嗎”
虎田由衣收回思緒,搖了搖頭,然后她就看到黑發美人站在陽光里若有所思地默了片刻。
“我覺得ker還有別的住所。”
“ker住在這里是至少七年多以前,而且以他的謹慎,找不到有關他的線索很正常還是說源小姐發現其他線索了”
“算是吧”
源輝月的話還沒說完,神社里的兩人忽然聽到一聲隱約的車鳴,聽著像警車。
兩人回頭看去,就見遠處的林木間,隱隱穿行過一列車影。沒多久,車停了,有人從上面魚貫而下。
虎田由衣“啊,是今天上午過來的人。”
“嗯”
“今天上午有個從東京來的調查組,還是黑田管理官親自接待的,好像是來追緝某個逃到了長野的通緝犯他們怎么到這里來了”
她一句話說完,一行人已經走到了近前,打頭的青年面相冷厲而嚴肅,視線掃過來時,虎田由衣下意識語氣一頓,卻見他面色微怔,然后沖著他們的方向微微頷首無聲打了個招呼。
她有些詫異,“源小姐你認識他們”
“以前在東京的時候,算是打過招呼吧,跟這位百貴室長。”源輝月淡淡地說,“他們來找哪個通緝犯”
“哦,我記得好像是叫做鳴瓢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