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天內連續發生了兩起殺人案,死的還是警察,性質極其惡劣,長野本部緊急成立了調查組,由搜查一課課長黑田管理官親自牽頭。
由于某位安室姓偵探之前表現過于突出,且不少人都猜他其實也是警察,于是大和敢助警官不客氣地將他也薅進了組。
調查組依舊就近設立在了松本警署,一幫警察一邊等尸檢報告一邊開會,眼看著時間到了晚上八九點,某個說好只是中午不回來吃飯的人依舊沒回來。不僅如此,連柯南和服部都不見人影。
服部也就算了,源輝月十分納悶為什么她弟對加班的熱情也這么高。她家的人不是一向對所有耽誤自己玩樂的活動深惡痛絕嗎,為什么到弟弟這里就基因變異了
顯然,她納悶的時候忘了她可靠沉穩的弟弟和她這個不靠譜的大人并不是同一套基因。
書房里光線明亮,源輝月手里翻著一本剛讓人從京都送過來的閑書,那是她某位祖上的手札。源氏家大業大,養過不少稀奇古怪的祖宗,有閑著沒事和大盜賊交朋友的,也有沉迷各種機關密室的。比如寫下她手里這本手札的這位,如果出生在現代,大概會是個密室逃脫狂熱愛好者。
期間及川進來了一趟,給她送來了一份資料。
“山本信勝,孤兒院出身,被領養過兩次,第二次被領養后被養父母帶來了長野。只不過那對夫妻身體不好,沒過多久就去世了,他又輾轉被托付給了女方的親屬,之后就在那個村子里長大,認識了大和警官,山本是他養父的姓氏。”
“領養了兩次”
“是,他最早在大阪的某家孤兒院被一對夫婦領養,帶到了神奈川,但沒過多久對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將他棄養了,放到了神奈川某家孤兒院門口。當時山本君一歲多,之后他在神奈川的孤兒院待了兩年,才再次被長野那對夫妻領養。”
源輝月翻開文件夾,看著最前面那張個人資料疑惑,“他有什么先天性疾病嗎”
“沒有,非常健康。”
“沒有先天性疾病,身體健康,還是個男孩子,一歲多的年齡也表現不出個人性格,正好是一張可以從頭培養的白紙,他為什么會被棄養”
及川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猜測就從外面傳了進來。
“是不是因為那對夫妻后來有了自己的孩子,認為家庭負擔不起兩個小孩,所以才將領養的孩子放棄了”
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黑發小少年從門口走了進來。
“柯南”
剛才還在納悶弟弟喜歡加班的源輝月詫異,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回來了其他人呢”
“松本警署的會議快開完了,剩下的沒什么好聽的,服部還在等尸檢報告,我就先回來了。”
小孩子在她對面坐下來,好奇問,“這是大和警官的那位發小的資料”
白天的時候,大和敢助終于說出了實情。他的發小的名字就叫做山本信勝,他之所以知道j的戒指,就是因為曾經在發小那里看到過。
大和警官小時候的確長得很兇,導致朋友很少,除了虎田由衣關系最好的就是這位山本君。少年時期二者經常混在一起,關系好得連虎田由衣都嫉妒過。
但兒童時期的友誼是最珍貴的,也是最難維持的。年少者就像兩顆無處依憑的彈珠,對命運的撥弄沒有絲毫抵抗能力,到了高中時,大和敢助還在上學,但好友山本卻因為家庭原因提前輟學了,雖然這依舊不影響雙方的交往,但空間上的距離到底還是帶來了心理上的隔閡,并且隨著時間的過去,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大。
大概是在大和敢助開始念警校的時候,他隱隱約約地也發現了發小似乎有了個神秘的老師,卻刻意瞞著他。
但那個時候他一邊被警校生活操練得無暇他顧,另一邊也感覺到了好友的疏遠。彼時的大和警官遺憾地以為人長大了后會有自己的秘密也是很正常的事,遂沒有細究。后來這就成了他真正的遺憾,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就算追根究底也會把那個老師的事情問出來。
“他說那個戒指是別人給他的,只是給他看看,過幾天就會收回去。他還說如果他能拿到戒指,那個人就會答應他一件事。”
她回憶著白天大和警官說過的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