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某個人演警察演得實在太像的原因在里頭,但她感覺她可能還誤會了些什么。
似乎是把她的態度當成了默認,虎田由衣微微垂眸,低聲呢喃,“是嗎,那就好”
源輝月敏銳地在對方臉上捕捉到一抹一閃而過的神情,像落寞又像是欣慰。但還沒等她繼續探究,面前人就沖她笑了笑,“不打擾源小姐了,繁次還在等著我。”
她說罷正要離開,源輝月忽然開口,“等等。”
虎田的腳步意外地一頓。
把手里的咖啡過去,她又轉過身,在自動售賣機里又選了罐果汁。
“警署里現在人特別多,那位虎田君如果被送出來了,在這里也能看到,虎田桑不如在外面等等吧。”
她投了幣,自顧自地說完就彎下腰在出貨口取出了自己買的東西,再回頭時就看到虎田由衣果然還站在原地,面露遲疑片刻后,點了點頭。
只不過她好像依然誤會了什么。
“源小姐是等得有些無聊了嗎”她無奈笑道,神色很溫和,“警察辦案是這樣的,一時半會兒不會有結果。”
源輝月“”
琢磨了一下自己的人設,她有點木地發現她當初扔給安室透的警察證件好像微妙地把自己也坑了,現在在其他人眼中她大概就是個閑得無聊來陪警察男朋友辦案的大小姐。
連她為什么要找個警察當男朋友這個疑點都被安室君那張過于超出平均顏值的臉完美解答,因果自洽,邏輯流暢,她想反駁都找不到地。
兩個陌生人要尬聊,當然只能先找雙方的共同點,源輝月最后麻木地聽著虎田由衣果然流暢將話題引到了她“男朋友”身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我后來向敢大和警官詢問過了,剛剛忘了問,安室君沒受傷吧”
“沒有”源輝月頓了頓,加了一句,“除了被火燎了一下。”
“是嗎,”虎田由衣寬慰,“一線的刑警的確容易遇到危險,敢助他是這樣,甲斐巡警也是”
她微微一頓,好像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舉的兩個例子好像都不吉利,連忙擺手,“當然,這只是特殊情況。就算是刑警也沒那么容易遇到這種程度的意外的。”
“敢助”
“啊我和大和警官之前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源輝月點點頭,垂眸去開易拉罐,“話說回來我一直沒有問,虎田桑和甲斐巡警是什么關系”
虎田由衣露出思考的神情,“非要說的話,只能算是隔壁鄰居的關系吧。”
只是鄰居的關系當然不可能讓一個人用婚姻甚至后半輩子的幸福來做交換,潛伏六年也要查明對方死亡的真相。
源輝月原本留她下來就是對此有些好奇,但話到了嘴邊忽然覺得這似乎是對方的隱私,個中原因沒必要探究得太明白。她頓了頓,正準備將這個話題掠過去,就聽到對方的聲音驀地輕了幾分,“還是我年少時憧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