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結果了嗎”安室透有些無奈地等她鼓完掌之后才問。
“沒有。那條街周圍公安提前了兩個小時布控,除此之外街上到處都是攝像頭,每棟大樓的門口都覆蓋到了,但即便如此,除了樓頂這種實在沒辦法避開的地方被替換了監控,其他攝像頭一切正常,沒有一個鏡頭拍到了人影,指紋、腳印、任何痕跡全都沒有,好像潛伏進來了個幽靈順便一提,昨天風見君一來就被發現了,我讓他們放他進去的。”
安室透“是嗎,謝了,我會回去好好教訓他的。”
對他這種將公安部當他家的態度已經不想說話,源輝月往椅背上一靠,撩起眼皮看著這人,忽然有些好奇,“如果是你能做到嗎在昨天晚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附近大樓的狙擊點,還不讓任何人察覺,事后也查不出線索。”
安室透當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淡定地說,“有點難度。”
有點難度的意思就是可以。
源輝月“好的,下次有這種情況我會記得第一個懷疑你的。”
安室透“我的榮幸”
這個話題到這里就基本結束了,源輝月將面前的網頁關上,正要表示自己要處理公務了請他自便,余光忽然掃過他手里的書,忽然微微一頓打了個岔。
“你從哪兒拿的書”
“那邊那個書架。”
她下意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睫輕輕翕動了一下,像蝴蝶無意識扇動了一下翅膀。
“怎么了”
源輝月回眸,看到金發青年一臉莫名其妙,“沒事。”
安室透凝望她幾秒,眉梢輕輕挑了一下,“話說回來,那個書架上的書的確不像是輝月桑會看的,其他人留下的嗎”
“大概吧,”她漫不經心地靠回椅背上,“前男友的。”
“前男友”
“怎么”
“我還以為輝月桑是分手之后會把前男友的東西全部扔掉的類型呢。”
金發青年重新低頭翻書,慢悠悠拉長了語氣,并且不知為何聽著有點酸,“留在這兒不覺得礙眼嗎”
源輝月“”
源輝月心底忽然冒出一種古怪的感覺,但是怪在哪里她又說不上來。正當她難得地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面前人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
“輝月桑還在調查j吧”
“對。”
“這樣啊,”他翻了幾頁,又把書放到一旁,終于回頭看她,灰藍色眼瞳幽深,面上的笑容卻自然而清爽,“不如我們聯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