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沒有關心他,所有人都在討論那位再次出現的連環殺人犯,單挑。
倒是的確符合現實一貫的發展規律,受害者無人關注,行惡者名傳千古。
新聞在網絡上傳播得極快,警視廳才開的新聞發布會,今天上午源輝月隨手打開新聞網頁,關于這個“死而復生”的連環殺人犯的討論已經占據了全網。熱門話題的頭三條,第一條是細數單挑犯過的案件;第二條是罵警視廳無能,當年居然讓這位殺人魔從眼皮底下逃走了;只有第三條有點不同,在大面積哀嚎怪盜基德已經一個月沒有出現了,這位魔術師大人到底什么時候發預告函。
源輝月“”
在一片對社會的抨擊對警視廳的批判里頭,基德和他的粉絲簡直像一道明亮的光打在了灰暗的現實上。
世界紛紛擾擾,粉絲只關心基德大人什么時候發預告。
她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把網頁拉回去重新瀏覽了一遍,然后發現在這個話題底下哀嚎的甚至不止粉絲,還有很多湊熱鬧的路人。
大概是最近的新聞過于血刺啦胡且黑暗壓抑,大家都希望有點新鮮的娛樂活動治愈一下心靈。畢竟東京最近的案件密集程度都快趕上哥譚了,哥譚都至少還有蝙蝠俠可以追呢,基德的形象不是比蝙蝠俠明亮溫暖治愈多了
源輝月默默地給這一條點了個贊,然后劃走了。
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屏幕微微一亮,跳出了來電提醒。她側眸往那邊一撇,又看向面前的人。
金發青年乖覺地起身走開。
她這才接起電話,“松田”
“昨天在那棟大樓的樓頂找到的腳印和煙頭的比對結果出來了,全都是那棟大樓內的住戶,在里頭住了好幾年,暫時沒找到可疑的地方。”
她微微挑眉,“也就是說,對方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松田陣平一聲輕嗤,“如果不是樓頂的監控的確被人動過,我幾乎要以為沒這個人。”
“專業人士啊。”源輝月居然有種并沒有太出乎意料的感覺,“我知道了,那幾個住戶派幾個人繼續留意一段時間,不用太關注。你們繼續調查勝山傳心的過去,看看曾經跟他有過接觸的人里有沒有那位老師。”
松田陣平懶洋洋應了聲“是”。
她掛斷電話后,某個人才慢悠悠地從書架的方向晃回來,“輝月桑懷疑昨天你們抓捕勝山傳心的時候,有人在周圍樓頂上觀望”
源輝月撇他一眼,“別人打電話的時候不要偷聽是基本禮儀。”
“我沒有偷聽啊,”安室透拉了張椅子坐下來,手里還拿著本剛換的書,慢條斯理地跟她講道理,“我是推理出來的。”
源輝月平靜地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可以開始表演了。
金發青年笑了笑,“對j來說,勝山傳心明顯比其他作品更重要,甚至可能是他真實身份的知情者之一。他三年前能提前得到消息,通知勝山逃脫,說明他極有可能是警界內部的高層。”
“他比你們更了解勝山,在看到他畫的那只鳥時就能猜到他的目標是你手下的某位警官,繼而意識到你們有可能會以他為誘餌設下陷阱。”
“雖然不明白他這一次為什么沒有提醒勝山,但他也絕對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已經放棄了這位單挑,安排了人守在你們準備動手的地點附近,一旦他真的被警方逮捕,就直接滅口。”
源輝月聽完之后給他鼓掌,表示他不愧是犯罪組織的精英,跟對方的想法簡直不謀而合。